“你是不是要睡着了?”
“……”
“哥哥!”
“嗯?哇,萨拉的膝枕好软,口交的是爱丽丝来着,怪不得,感觉,又要睡着,真舒服。”
“你睡死算了!”罗雅婷断开连接,开始闭上眼睛大吼,娇声在楼梯间中回荡,“明明人家见到你后第一个奇迹是把自己的身子变成飞机杯送给你用,虽然人家没有主动这么想但,但,但,但你好歹也珍惜一下人家呀!人家成这样子为什么还要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昏昏欲睡啊!哥哥——你就当没我这个妹妹好啦!跟别的胸大的、体贴的、聪明的、银发的、博学的妻子过一辈子去吧!”
“原,原来是这样吗?”身后传来一个男声,“好家伙。”
“啊?”罗雅婷感觉时间都定格在了此刻,她颤巍巍地睁开眼睛,追寻声音的来源想要转过身子,可被红绳束缚着,怎么扭头都看不到身后。
“来吧,转个身。”
“呀啊!”红绳滑动,妹妹直接在空中翻了个身,悬着的右腿跟左腿一样,大腿跟小腿叠在一起绑好,勾住栏杆的左脚也被拽了出来,对称地绑到身侧,像一只倒立的青蛙。
本就只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裙因为重力翻了过来,露出已然湿润的大腿内侧,以及黑色裤袜下那一开一合似乎在呼吸吐精的粉嫩蚌肉。
妹妹整个人被倒吊起来,但比起塔罗牌里的倒吊人更像是躺进了专门用来口交调教的性具,两只交叠捆紧的小手自然落到了脑袋下面,已经颠簸了不止多少次的早饭被一只大手接过,稳稳地放在了一边的地板上。
大手的主人当然是我,此刻的我好好地穿着衣服,从楼梯下面走上来,虽然也打着哈欠,但确实就站在她面前。
“哇,真是知道了不得了的东西呢,其实我打一开始就跟着你来着,你不走电梯还让我有诧异嘞,没想到是在追忆往事啊。确实啊,想想我们最开始的破冰,就是那次拿到飞机杯开始,我一直觉得那实在是一段不得了的孽缘,没想到是你搞的。”
“不是我!”罗雅婷呲牙叫道。
“你刚才都说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罗雅婷在红色的绳网上挣扎起来,黑色的发丝被脸上的汗水黏住,身上的绳子也因为扭动而越勒越紧,饱满的腿肉跟乳鸽从绳子中间溢出,裸露的手腕与手臂上也出现了诱人的红印,像极了一只网子里撕咬麻绳的小兽。
“哎呀,我可爱的妹妹就喜欢口嫌体正直,”我将台阶上的早饭与酸奶挪到远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老酸奶?谢谢啊,那我可得奖励奖励你最喜欢的‘哥哥的酸奶’咯~”
“你敢把鸡巴插进来,我,我就咬死你!咕呜——呕,嘶溜嘶溜!”妹妹的虎牙“嘶嘶”地磨着下牙床,但我不管这些,拉开裤子,直接将早就勃起异常的紫红色肉屌插进她大张的小嘴里。
粗糙的棒身磨过樱唇与牙床,却怎么都没感觉到被什么虎牙刮到,反而是有一股澎湃的吸力从深处袭来,一瞬间粗大的肉棍就消失在了妹妹的樱桃小嘴中,而樱色粉嫩的小嘴也被撑大为白色浑圆的O型嘴穴,狭窄的喉管立刻出现了一道隆起。
“你这不是直接把整根都吸进去了吗?”看着妹妹倒吊在身前,小脑袋瓜埋进我的腿间,只能看到精致的下巴与雪白的脖颈,我不禁上手摸了摸,有种抚摸宠物的幸福感,“小母狗~”我又加了一句。
“等我,嘶溜嘶溜,吃完,咕嗯,呜哦,我就,呕,噗呲噗呲,我就——”妹妹也不跟我计较称谓问题了,一边堪称敬业地收缩喉咙,吸吮肉棒,将染上肉棒气味的口水吃进肚子,一边呜呜咽咽地对我发出威胁,或者应该说勾引我做得更多。
“啪!”我对着妹妹完全显露美妙曲线、甚至送到我面前供我观赏把玩的屁股蛋就是一巴掌,训斥道:“别就了,专心吃吧,小母狗。”
“好,哈啊,咕滋咕滋——呕,唔嗯,咕呜,嘶溜!”
“没吃饭吧?醒来的第一次射精我可专门留给你了哦,想要的话,你懂得。”
“呜——哈啊,我会,好好,服侍,哥哥的,嗷呜,咕滋咕滋——请,射进,妹妹的,嘴里吧!呜噗——咕啾咕啾咕啾!”
妹妹难得顺从地奋力侍奉起来,小嘴小舌动得飞快,强劲的吸力好像能深入我的输精管,将精液直接从睾丸里吸出来。
“射了!”精意失控,我向前一挺,一对卵蛋拍在妹妹的鼻翼上,肉棒齐根没入被撑圆的小嘴,开始放精。
“嗯呜呜呜!噗呜!咳咳!咕咚,咕咚,咳咳!咕咚,咕咚……哈啊!”
我的精液浓稠得能结块,再加上妹妹被吊着,即使我提醒了她,她也被强力的射精冲得昏了头,喉咙蠕动一个没赶上,精液便自嘴里溢出,顺着重力流了一脸,更要甚者从鼻子里射了出去,喷了好几个台阶。
我插在她的嘴里不停射精,她就一直往里面吸、吞、咽,不时咳嗽一下,涕泗横流地喷出几团被稀释了的精水。
她好一会儿才将嘴里、喉咙中精液全都吃下,顺带将棒身与输精管中的残精也舔得干干净净。
她清了清嗓子,用力地咽下最后一团精液后,她有点夹子音地讨好道:“哥哥哥哥,亲爱的哥哥,该,该解开,妹妹了吧?妹妹脑袋有点,有点晕了——”
“好啊~”我控制绳子将她翻回来,抱住妹妹,红绳便全部归拢到我身上,“没事吧?”
“没事吧?”她抹掉从鼻子里流出来的白色鼻水,轻笑了一声后,张大了嘴,一口咬到了我的脖子上。
“卧槽,你妈的你是丧尸吗?”
“咬死你!!!”
“嘶——好了吧?是不是该我了。”
“诶?”
“我肏死你!”
“你真舍得吗?”妹妹吸溜了一下鼻子,被干花了的脸上挤出了两滴眼泪,但那两滴眼药水一样的东西还没有嘴角、脸蛋和下巴跟上的精液白浊显眼。
“你说得对,”我将她放下,一手拿起远处的袋子,一手拉着她往上走,“我确实舍不得把我可爱的妹妹肏死,细水长流嘛,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可以了,什么时候我再跟你做好了。”
“诶?不是,这对吗?”
“这不对吗?”我回头看她,“我可是你哥啊,体谅你不是应该的吗?腿还好吗?虽然我用的是你的嘴。”
“你也知道!”妹妹气鼓鼓地撅了下嘴,但马上又张嘴瞻前顾后地说,“可是,对吧,哥哥也要能发现,妹妹的,对吧,妹妹的想法对不对?”
她爬着楼,两条丰腴的黑丝大腿互相厮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