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落在徐浅宁的眼中,折射一抹晶莹的光。
直至她话音落下,那泪光也消失不见,如同徐浅宁对陆时砚的爱意。
徐浅宁不再管陆时砚那莫名痛苦而不自知的神色,转身就大步离开。
一天后,徐浅宁也终于迎来了她的雷劫。
雷劫范围大,徐浅宁挑了一个远郊的荒山渡劫。
来到山脚,徐浅宁正准备上去,却看见昨天‘大出血’快要死的黎青青被陆时砚搀扶着下了车。
黎青青还满脸羞怯:“时砚哥,输血后我已经好多了,医生都说我可以出院了,你不用这么紧张我。”
陆时砚温柔的声音宠溺:“就算你身体再好,大病初愈也不能大意。”
陆时砚的兄弟们也跟着下车起哄:“陆哥真宠嫂子,就因为嫂子好奇荒山上的废庙,立马放下工作陪着过来了。”
“是啊嫂子,陆哥对你的爱护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就是你要月亮他都会给……”
“哎呦,你们看!前面那不是癞皮狗徐浅宁?”
徐浅宁攥紧了手,没理会他们。
下一秒,他们的嘲笑声更响:“徐浅宁,你上次不是让我们别出现在你的面前吗?怎么又主动贴上来了?”
“我就说狗改不了吃屎!我打赌她绝对是跟陆哥认错求饶来了。”
陆时砚沉沉望着徐浅宁,却没向从前那样说奚落的浑话,深幽的眸光也叫人看不出他此刻正在想什么。
黎青青倒是故作大度,为徐浅宁解围:“浅宁姐那么爱时砚哥,你们不要这么说,她会伤心的。”
刚说完,她又咳嗽了几声,柔弱靠在陆时砚的怀中,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徐浅宁自始至终一脸平静,好心劝他们:“这山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不想出事就赶紧离开。”
她话音刚落,对面又是一阵哄笑:“徐浅宁,你以为你是谁?还敢对我们提要求?该走的是你!”
“你害得我们嫂子大出血,居然还不要脸敢倒贴过来,就不怕我们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