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偷偷找了苏若琅,让她给自己出个主意。
苏若琅便让他说自己乐意去,还特意说了江南。
那地方说远不远,说尽却也不近。
南宫辰的人在路上就得耗费不少时间,再去各处摸索,没有一个月根本没法得出结论。
“尽管这里没有旁人,但你最好还是叫我一声郁公子。”苏若琅将手中的折扇转了一圈,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得不行。
“他遣不走我,肯定还会想别的法子。如今皇宫之中他一人说了算,想要对付我,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南宫祁发现,他完全没有能力与南宫辰抗衡。
尤其是在对方已经坐在皇位上耀武扬威的情况下。
“你怕了?”苏若琅端起茶杯,眸中没有半点波澜,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南宫祁摇了摇头。
他倒不是怕,只是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似乎再难有回旋的余地了。
“不怕就好。只要不怕,不管南宫辰如何难对付,他都不会是最后的赢家。”苏若琅并没有打算告诉他真相。
让他蒙在鼓里,更能激发他的斗志与潜能。
“我倒是有个主意。”南宫祁想到近日京城发生的事,忽然来了灵感,“我们找几个人散布对南宫辰不利的消息,再说那几个人被杀了,死相凄惨。以目前的情况,百姓定会相信。”
南宫辰的口碑原本就不怎么样,如此一来,只会变得更差。
“的确是个好主意。不过这法子也只能用个一两次,否则极容易被南宫辰抓住。你可得掌控好度。”苏若琅没有想到,他居然能想到这样的主意。
孺子可教也。
“郁公子放心,我自有分寸。”南宫祁笑着说道。
一旁的秦墨卿闻言,不由揶揄道:“不愧是兄妹,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苏若琅也跟着笑起来,“那是自然。”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她还是有亲人的。
哪怕她与南宫祁只有一半的血脉相通,也让她眼角微热。
“万事小心。”
南宫祁站起身时,苏若琅忍不住说了一句。
他粲然一笑,说道:“无需担心,我不会有事。”
夜色渐深,北山密林。
南宫辰看了一眼木屋里摆成一排的铁笼,“还没有成功?这都几日了。”
“殿下想要的不是已经得到了?还要这蛊虫做什么?”伽蓝身子尚还虚弱,脸色一片苍白。
他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哪里有那么多心思放在药人身上?
“不够。朕面前的阻碍太多,必须要一一拔出干净,朕才能安心。所以,朕需要更多蛊虫。既然他们不愿意为朕做事,那朕就让他们不得不成为只听朕话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