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是同学,而且是同一个‘大班’的同窗,先生就不能厚此薄彼。
总不能先生教的知识,旁人都学会了他们却学不会吧。
将来大家讨论相关话题的时候,他们岂不是无法参与其中?
于是,丁川对每一批进入实验室的学生都会讲述类似的内容,让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
看着学生们兴致勃勃的样子,丁川心里也踏实下来。
这些基础的卫生观念,生物常识越早灌输给大秦的年轻人,对他们和整个大秦都是好事。
将来整个大秦民众卫生习惯的改变,人口增长才不会受到限制。
若大秦真想打下全球,那人口基数就是最重要的。
唯有提高全民平均寿命,大秦人口基数才能平稳的增长。
丁川在跟学生们讲课的同时,总会偶尔分点心神观察雪团的情况。
她还真怕这家伙什么时候趁自己不注意,就跑到自己大脑内待着了。
察觉它确实很老实待在自己手心,丁川才暗松口气。
她相信,只要雪团不寄存在自己脑海里,它就捕捉不到自己真实的想法。
见它暂时还算乖巧,丁川没再理会它,只专心盯着学生们的操作,解答他们提出的问题。
时不时纠正一下他们不正确的观察姿势,这间不算特别大的简陋实验室里,满是年轻人好奇又兴奋的低语声。
全新的知识,正一点点融入他们脑海,流入这些未来大秦顶梁柱的心中。
一堂最基础的生物课,四百余学生,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等他们重新回到文书殿课堂上的时候,儒家子弟和亲近儒家的几家小派系子弟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大家。
听着他们讨论什么军啊病啊的,十余人听得云里雾里,总感觉跟众同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明明同窗们说的每个字他们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完全听不懂。
众学子们也知晓这十余人之前得罪了川川先生,先生说过,第一次不参加课外活动的人,以后就都不用参加了。
因此大家也默契的没将自己在外面学到的知识传到众人耳里。
但他们偶尔所说的什么香皂、什么武器或什么什么,今天又说什么菌啊病的。
儒家子弟及亲近儒家的小派系子弟大体知道他们学了什么本事,比如提炼精盐,比如制造利国利民的物什。
几次下来,班上同窗已经有好几个凭借从先生那里学到的真本事封了爵。
要说儒家子弟不羡慕,那是假的。
可要让他们因此去巴结其他同窗什么的,他们又拉不下这个脸。
有几个小派系子弟曾暗中尝试着融入学了课外知识的同窗,都被孤立回来了。
他们如今不知道多懊悔。
“怪不得先生每天放学前都会提醒我们吃东西之前一定要洗手清洁身体。”
“是啊,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人身上有我们肉眼看不到的那么多可怕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