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眼能看见的物质,亦有需要靠放大许多倍才能发现的微小物质。”
说到这里,丁川拿起讲台上装着净水的杯子喝了一口,又举了个例子:“就像我们平常食用的食物,里面偶尔会带点细沙,看得见将它淘洗干净再煮出来食用。”
“看不见的时候不也随口吃进肚里了?”
“难不成因为食物里可能存在细沙,就索性连整锅饭都倒掉不吃了?”
“过日子也是这个道理,知道问题在哪,做好该做的防护,剩下的放宽心就好,没必要把弦绷得太紧。”
“再说了,我们长这么大,谁小时候还没吃过点不该吃的东西?不也都平安长这么大了?”
“你们总不能为了今日所见就因噎废食,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底下学生们听完,纷纷恍然大悟,刚才还浑身不自在的李征喊了报告迈步从殿外走了进来。
脸上原本还因看到自己手上那么多可怕小东西而难受的脸色好了大半。
他回到座位并未着急坐下,而是站在座位旁恭敬道:“先生,学生明白了。”
“学生先前只是没有丝毫心里准备,一时不适应罢了。”
“今后学生必然听先生的,进食前无论做了什么都仔细洗手。”
“很好。”
丁川赞赏道,“上午的课便上到此,大家暂时忘记课堂上所见所闻,好好用膳,切不可因禁食而伤身体。”
随着班长扶苏一声起立,四百余学生整齐站起:“先生再见。”
“同学们再见。”
丁川回应了学生的道别,收拾好讲义和儒家学子们面前的平板电脑,随口问了句,“你们可有何问题?”
儒家子弟们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实在是,刚刚听到同窗们所言,他们太好奇,有心想询问,又怕先生责怪他们,因此一时间竟无人提问。
“暂时没问题也无妨。”
丁川笑笑,“老师随时都在,你们遇到问题可随时来询问于我,无需拘束。”
“现在,都回去用膳午休吧,下午再来上课。”
“先生,我们午后学什么呀?”
有胆大的学生突然询问,“是继续去看那些益生菌之类的吗?”
“下午啊,有别的内容可学,不着急哦。”
丁川看向提问的学生,“王离同学,今天下午应该是你的强项,午膳后先休息好再来。”
“唯。”
王离听到先生这话,眼神就是一亮,“学生一定用心跟着先生学习,绝不辜负先生之期望。”
……
接下来四日,丁川又教了学生们不少新知识,当然,偶尔也会带着学生们温习学过的知识。
不得不说,这些学生不愧是大秦栋梁之材。
学习能力简直不要太强,好多东西,她只需要教导一两遍,他们就完全记住了。
有时候丁川都不得不佩服羡慕他们。
这天,她刚给学生们上完课,就听到一名亲卫前来禀报:“祭酒先生,陛下请您前去议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