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尖叫出声,精心画出的红唇扭曲变形。
“你疯了!
你忘了你母亲怎么死的?!
你忘了大康覆灭的血海深仇?!
你为了这么个商贾贱妇,连祖宗宗庙都不要了?!”
“祖宗?”
谢珩冷笑一声,身子前倾,眼底紫电跳动。
“我十六岁领兵出征,父皇把毒酒赐给我母妃。
我二十二岁战死皇城,你用影线把我全身骨头打穿,想把我做成活尸傀儡。
大康待我不薄啊。
若非宁宁在雪地里把我捡回去,本王如今也不过是你身后那堆烂骨头里的一具。
收起你那套宗族大义。
本王听着恶心。”
萧芷连退两步,踩在门槛上,整个人抖成筛子。
她死死盯着姜宁,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
“好……好一对痴男怨女!
长宁,你以为这女人是真心待你?
你以为她是凡间孤女?
她娘姜红药,是大努天工院最后的天工神女!
当年大努举族飞升,为何偏偏留下叹息之墙?
那是她娘布下的绝天地通大阵!
这片神弃之地,本就是大努留下的牢笼!
你我萧氏皇族,不过是替她大努看守避难所的看门狗!”
姜宁眸色沉了下来。
她左眼中的深蓝漩涡缓缓转动。
“接着说。”
姜宁冷声道。
“我娘还留了什么?”
“想知道?”
萧芷稳住身形,用残破的羽扇掩住嘴角,露出恶毒的笑意。
“把盘古钥匙交出来。
跪在本宫面前磕三个响头。
本宫便告诉你,你娘当年……究竟是死在了谁的手里!”
“磕头?”
姜宁扬手,直接把桌上那盘橘子皮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老娘连天王老子都不拜,给你磕头?
姜铁!把门外的加特林推过来!
大队长,关门!
今天不把这老巫婆的凤冠打碎,老娘跟她姓!”
谢珩反手抽出骨刀,身形如电,瞬间堵死门框。
紫金雷光把整间木屋照得透亮。
萧芷面上的狞笑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