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稍早前,宋玉文和叶雨几人收拾一片狼藉的听雨斋时,永宁侯正带着他的人往外院儿书房去。
“侯爷,您真觉得大公子和那小妮子……”
永宁侯一抬手,截停最近比较得力的幕僚王林。
“那逆子的风流债,本侯懒得管。但那丫头是个伶俐、有成算的,好在似乎对我那孽子也并没多真心。”
“你已听过暗卫的全部禀报了?只可惜,听雨斋不能让暗卫自由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但凭你的聪明才智,定能从蛛丝马迹里寻到些什么。”
“哦,还有,如今别的事都可以先放一放,廖阁老那边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明白,侯爷英明。”
永宁侯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瞪了身后亦步亦趋的王林一眼,冷哼道。
“本侯看重你,可不只是愿意听你阿谀奉承的,以后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王林一愣,心知永宁侯这是心气不顺,正邪火儿。因此也不辩驳或多说一个字儿,只迅恭敬俯称是。
永宁侯见状,倒是冷静了些许,也知自己是迁怒罢了。
深吸一口气后,他放缓了语气道。
“行了。你是个有本事的,又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日后大有可为。少学府中那些老油条的油腔滑调。本侯倚重你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学生明白。”
王林的恭敬与谦和,好似一杯温水,让心浮气躁的永宁侯渐渐也心绪平顺下来。
“嗯。刚刚那五个侯府的蠹虫,一定给我狠狠地查!”
王林虽立时应是,但低垂的脸上表情凝重。他斟酌再三后,还是开口半是提醒半是探问。
“侯爷,那贾鸿贾管事,他跟了您最久……”
永宁侯原本刚好一些心情,听到这个名字立时又晴转多云。
但皱眉思考了片刻后,他却是深深叹了口气,道。
“……哎,你这提醒的也对,总不能因这一个臭虫,寒了本侯身边的人心啊。”
“你看着办好了,别太过,但也不能轻饶他。尤其是本侯的真金白银,一分一厘都不能便宜了这些硕鼠蠹虫!”
“是,您尽管放心。”
王林语声清浅,应得得体又优雅。
加之他面容姣好,举止得宜,只从旁看着已是赏心悦目,更兼办事妥帖,又十分能贴合永宁侯心意。
因此,同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似乎更能得到永宁侯的青眼和认可。
“嗯,去办吧。”
“等等!还有廖阁老那边的事,你今晚也想个章程出来,明日我一睡醒就要听到解决办法!”
“是,遵命侯爷。”
王林依规矩行礼告退后,永宁侯本要往外院书房跨的脚突然就顿住了。
这一晚上,又累又糟心的,还喝了半晚上冷风,就这么一个人去外书房就寝?
那还不做一晚上噩梦?!
一念及此时,永宁侯抬起的脚立时原地一转,紧跟着整个人原地急转,直奔后院儿去了。
听雨斋中,庭院里的石桌旁。
“所以,这是你爷爷早就定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