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恩。”
回到大厅,众人依旧欢颜笑语,结伴相聊。丝毫不因个别人的退场而损了难得的兴致,或是说天载的商业机遇。
她没强求程颢继续留在她身边,因为她明白他今晚必定有想要达成的目标。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或有几个女伴来到她身边礼貌性的打招呼,交谈几句,大多数时间只有她一人在沙发上坐等晚宴结束。
“筱殷儿这次要是跟着大哥来江城,你真得好好和她学学她的缠夫之术。”
秦格格不屑的撇撇嘴,懒得理会身旁吊儿郎当的单子然。
“你给大嫂取这么个名,难道不怕大哥了?”
筱殷儿?小婴儿?也亏得是他单子然能叫的出口。
“二嫂又不是会告状之人。”
“不一定。”她看向不远处与外商交谈的两位不可多得的商界精英,下一秒瞥了眼随性吃着车厘子的某人。他和那两位脾性皆不相同,竟能称之为“三少”。
单子然敏锐的捕捉到秦格格怀疑的目光,扯唇一笑:“二嫂,我和大哥、二哥的情分不是轻易能断的呦。”
“那是他们俩脑子一时进水。”
秦格格不假思索的反驳。呛得某人一惊,吞下了车厘子的核儿。
“你太狠了。”单子然故作惊恐,张牙舞爪的指着一脸淡定的女人。突然想到什么,神秘的开口问道:“你朋友是不是和你一类人呀?”
我朋友?她一愣,看向一脸好奇的单子然。
“你说蕾蕾?”
“对,就是那个失了恋死去活来的女人。”单子然翘着二郎腿等着。
“哪类人?”她不解。
“没什么。”单子然躲避秦格格追寻的目光,语气平常的问道:“好久没见你那朋友了。”
“她去西部助教了。”
某人手指一僵,随即不着痕迹地将车厘子送入口中。
“没想到她有这种志向。还以为要一直陷入被人抛弃的痛苦里。”
身旁的人没有搭话,单子然视线一斜,看见秦格格怒视的瞪着他。脸上一笑,谄媚的道:“二嫂这么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为什么几次见你,总感觉你对蕾蕾存有看法?”
“恩?”单子然一愣,他对那醉女人有看法吗?
他摆摆手,道:“二嫂开什么玩笑。”
“你不知道蕾蕾在那个男人身上付出过多少真心,只是看到了他们俩最终的结果,所以你看到的都是蕾蕾最狼狈的一面。别就此把她对号入座了。”
“确实最狼狈。”单子然沉下心,喃喃自语。
那晚吐了他一身,又失魂落魄扯着他衣服鬼哭狼嚎的样子,岂不是狼狈。可后来,他俩迷失各在对方的身上寻求安慰,那时的她却有股说不上来的想让人心疼、让人怜惜的欲。望。
“可幸好,蕾蕾还是有了能让她幸福的人。”提及此,秦格格的声音舒缓了不少。
回江城之后,虽两人相隔千里,且舒蕾那里通讯不佳,可每当联系上她时,听她兴奋的说起山里纯真的孩子,淳朴友善的村民,还有她日渐变大的肚子,加之闫俊鹏细心地照料,她在江城倒是安心不少,替她开心。
身边位子一空,单子然没打一声招呼,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