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讫十九
说是给他们几天的时间让他们好好的相处,但实际上,云修泽四人一晾就被晾了一个多月。
不过他们也没有干等着,这里的灵气实在是沁人心脾,几人修炼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闲来无事,随便弄点灵草灵花泡茶,没什麽手法也照样好喝的紧,更别提天恩垚的手艺。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心中无事的几人倒是体会到了隐居的乐趣。
云修泽感叹自己从前在家中实在是过得太过紧绷,现在出来了,反倒是能理解老祖宗为什麽会选择隐世。
不过话说来都来了,云修泽走遍环琅谷,怀疑这琳琅之名更指宝物满地,比昆天谷的松林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见到一株凤引花後,云修泽想薅点儿土特産带走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他试探的对宝物探出手,又在中途停下,颇有一种老虎尾巴上拔毛的惊悚感。
不过云修泽想了想,管他呢,这个毛他拔定了!
事实证明,他当时的果断是正确的,因为第二天,斜月和瑶情就找上了门。
当两个绝色一起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那种冲击力还是很强的,云修泽理不直气也壮的面对他们,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唐思月的场景。
只能说瑶情如此嚣张不是没有依仗的,毕竟谁都想不到以她的性子能装得那麽温良,哪怕是现在的云修泽想起来,也得深感古怪和不适的皱起脸。
斜月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脸上带着笑,看得出来他是想给他们和善的感觉,但各种印象先入为主,云修泽总觉得他没把他们看在眼里,笑一笑纯属习惯,不过比起面无表情的瑶情来说,他的确是更温和的那个。
云修泽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瑶情,她就像是做唐思月的时候笑够了一样,身份暴露後,善意的表情就变得十分吝啬。
此时站在双生兄长的身边,和他贴的很近。
斜月一只手松松的揽着她,亲密非常,难怪当时会有他们罔顾人伦的传言。
他们进了屋,毫不客气的往主位一坐,那位子比正常的宽一些,云修泽本还奇怪,现在见两人一起落座,才明白是何缘故。
斜月将屋中环视一圈,首先对天恩垚点了点头。
“许久不见你了,这些年多谢你陪在情儿身边。”
天恩垚下意识低了低头。
“她亦帮我良多。”
斜月不意外他的反应,问道。
“之後准备去哪?要不留下吧,你的房子还在。”
天恩垚浅浅的弯了弯嘴角。
“多谢,我准备回家了。”
“回家啊。。。。。。”斜月缓声道,“也好,看你自己,想回来的话,小染也不会拦你。”
小染。。。。。。云修泽随便想道,应该是那只精怪吧?还是靡靡的名字?
“好。”天恩垚应了一声。
简短的叙完旧,斜月目标明确的看向云修泽,语气温和话却直白。
“你昨天收获颇丰?”
云修泽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瑶情前辈所教,晚辈自然铭记于心。”
斜月根本没有向瑶情求证,笑道。
“把帷灯还回来,我们可以不计较。”
不计较。。。。。。云修泽顿时生了点逆反心理,虽然他的确没打算轻易把帷灯还回去,也可以接受和这些灵宝互换,但这个态度让人很不爽。
“如果我没记错,是我取了心头血将您唤醒。”
斜月并没有赖账的意思,点头道。
“的确如此,虽然这是你们和情儿的交易,但我承这个情,可是话又说回来,你们伤了情儿,我不和你们讨,就已经算是两相抵消。”
这抵消的可有点不讲道理。
云修泽心中悠悠叹道,斜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完全恢复好了,反正再打一架肯定是得不偿失。
瑶情忽然抛给了云修泽一个珠子,两边镶了金托,穿着便于悬挂的穗子,色泽幽红,仔细感受,还能察觉到它身上属于双生子的气息。
云修泽立刻就想起了前朝四皇子那顶凤冠上的珠子,气息很是相似,只是不如那颗纯厚。
瑶情:“你们是我亲手磨练,没死在我手里,算是有缘,斜月醒来托你们的福,这珠子可以用来联系我们,三次,有需要就说,我们去替你们压阵。”
云修泽怀疑他们对有缘的理解是不是自有一套说法,不过镜双子压阵,别说双方实力如何,恐怕对方就要先抖上三抖。
云修泽不客气的收了起来。
“那就多谢两位前辈了。”
斜月再次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