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素见夏白薇没说话,胆子反倒更大些,连声音都拔高了,“不会是连他们都嫌弃你,不愿意再跟你待在一起了吧。”
玉竹扶着夏白薇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了白,“永明公主,您再说什么!”
玉竹刚张嘴想替夏白薇说句话,姜素素扇子一转,扇骨点在玉竹肩头,力道不重,却把她逼得往后退了半步。
“我们主子之间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贱婢来插嘴。”
苏灿灿也跟着一旁帮腔,“就是,不知尊卑的贱婢。”
说着,还伸手一巴掌打在玉竹的脸上。
在场的众人谁也没料到苏灿灿敢做出这样的举动,纷纷不自觉地离她远了些。
苏灿灿这是巴结永明公主巴结疯了吧,就算永清公主再落魄,她们也不敢当面拉踩她,最多也只是背后说说。
刚才奉承苏灿灿的那个贵女也觉得她的做法很是不妥,拉了拉她的衣袖想提醒她,苏灿灿甩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怎么了?”
那贵女被瞪得手一缩,嘴唇抿得发白,脚下已经退出去两步远了。
夏白薇拉住玉竹的手,抚着她被打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心疼道,“没事吧,疼不疼?”
玉竹攥着夏白薇的手,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半晌只挤出个气音,“殿下……奴婢不疼……奴婢是心疼您……”
她们刚才议论夏白薇的话,她不是没听到,她想公主应该也听到了吧,不知道现在她的心里该有多难过。
夏白薇没多说什么,而是缓缓地转向苏灿灿,对着玉竹道,“打回去。”
玉竹愣住了,看看苏灿灿又看看夏白薇直摇头,“公主,这不好吧,奴婢不能,她毕竟是吏部尚书的嫡长女。”
“打!”
“是!”夏白薇都这么说了,玉竹也不再推诿,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的打在苏灿灿的脸上,声音脆得像裂帛。
苏灿灿被打得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脚下一个踉跄,耳朵嗡嗡直响,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玉竹,嘴唇哆嗦着,“你、你个贱婢,敢打本小姐!”
这会她也顾不上什么贵女形象,伸手就要过去再打玉竹。
“闹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不高,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所有人头顶,
是姜景煜。
在场的人齐刷刷噤了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姜景煜从廊下大步走来,石青常服上绣着四爪蟒纹,腰间玉带上悬着那块东宫印信,步子不急不慢,却每一步都踩得人心里发沉。
他的目光最先落在夏白薇的脸上,“怎么样?今日好些了?”
“嗯,”夏白薇抬眼看姜景煜,眉眼含笑,“好些了。”
姜景煜看着她夏白薇比之前开朗了许多,眉心那道褶子松了。
转而他的目光看向姜素素,语气中满是不满之意,“素素,本宫说过多少次,少些搬弄是非,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皇兄,我没有,都是她!”姜素素将一切锅都甩给了苏灿灿,“都是她挑唆的。”
苏灿灿虽然不想全背这个锅,但是碍于姜素素的权势,只得认下,再怎么得太子总不能判自己死刑吧,
可若是今日违逆了姜素素,那自己的家族才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