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警察局出来,外面的天早已黑到连人影都分辨不出。
凌晨一点半的街道,堪称寂寥。
一阵初秋的冷风吹来。
谢折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紧了紧自己身上骚包的粉色西装外套。
庆幸自己今天没有为了装逼,而穿短袖。
要不然,就这个点,就这天气,他是真的会被冻死。
对着双手呼出一口热气。
“兄弟,你冷不?”他偏头去问时予昼。若是没记错,他兄弟穿的比他还单薄。
唯厚的一件挡风风衣还脱给了小妖女,拿来给她挡脸,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不冷就真的是铁人了。
时予昼正在低头看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在他脸上。
一如既往长到惹人嫉妒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淡粉又轻抿的唇瓣,单看侧脸,还是和先前一样妖孽。
没忍住“啧啧”两声,就是再不想承认,谢折也无法否认,他兄弟这张脸确实比他好看了一丢丢。
但也只是一丢丢而已。
可……待目光落在男人左脸那道极为明显的血口上时。
谢折顿住,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抑制不住的又想到了,晚间的场景。
……
喻听矜放完狠话离开包厢后。
谢折就在心里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在小妖女的人影自门口消失后,时予昼就不留情面的放下酒杯,一秒都不愿意多待。
“抱歉,有点事儿,先走一步。”他嗓音淡漠,近乎迫切的追了出来,甚至连解释都懒得给里面的人。
只留下谢折像狗一样的替他圆场,干笑着说,“他刚接到消息,说医院有点事儿需要他过去处理,没事儿的,我们喝一样的。”
后面生了什么,谢折其实是不知道的。
他在里面喝到醉生梦死,险些忘了时间。
还是忽然听到包厢外面的大喊才猝然回神的。
“杀人了?”
“快报警。”
“有人杀人了。”
“流了好多血。”
从小就唯恐天下不乱的谢折当然不能放过这样的场景,扔下酒杯,他想都没想的从包厢跑了出来。
跟着一堆人到了事现场。
是在女厕所门口。
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衣服青年,将一个膘肥体壮的中年男人摁在地上,每一拳都往人脸上招呼。
拳拳致命,是真的想杀了他。
谢折环胸站在一边看戏,“啧啧”两声,莫名有些想知道这两人到底有什么仇怨,竟然要下如此狠的手。
难道是抢他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