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怎么被抓紧了。
真是好不领情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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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就说甜不甜吧。
说不甜我将装作看不到。
冷晴天年轻人精力确实旺盛。
早知道在浴室时就不要抹那么多身体乳。
下次一定要看看上面有没有可食用的标签。纪清如脸努力冷着,尽管被亲得全身无助的红,泛泛春情。
也许是报复她以前总和沈宥之凑在一起开小灶,冬天分一桶冰淇淋,吃到感觉不到舌头,都比在旁沈鹤为的苍白脸色要更健康。
那时候只淡淡看着的眼现在热热笑着,长睫挂着她的温度,曾经闭着不发一语的唇舌如今含满了,失掉的甜一点一滴补回来,从舌面滑进喉里。
他伏在她膝盖上,喘着,狐狸眼越发飞扬,衣服却仍旧一丝不苟地完整,袖口摩擦着她的小腹。
“清如。”沈鹤为亲了亲她的腿弯,“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纪清如绵绵地掀开一点眼皮,示意他快点讲。
“再过……可能一周,我就要去英国准备分公司的事。”他声音低低,“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还以为事情有多要紧。
不过想想也正常,在床上能谈什么人生大事。
纪清如“唔”了声,“当然去啊,你买好机票就行。我要靠窗的位置,沈宥之随便。”
完全是完美回答,沈鹤为也像很高兴的样子,温柔笑起来,只有频率陡然加快。她小小地尖叫一声,声音又被压下来的唇接住,大脑重新变得眩晕。
仅仅第二天,纪清如便已经能做到熟练地推开枕旁沈宥之的脸,虽然手被捉住,拖着她去摸他的脑袋,头发蹭着她的掌心,双眼幽怨。
“姐姐早上好。”沈宥之闷闷道。
“你怎么进来的?”她眨眨眼,“我记得有好好锁门。”
刚起床脸还睡得绵软温热,竟然讲出这种话,沈宥之不可相信地看着她几秒,忽然脸凑过去,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纪清如:“……”
她淡定地背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脸,眼弯着对他笑起来,“早上好,沈宥之。”
哄得沈宥之怨气烟消云散。
不过短暂的相安无事后,在她神清气爽地准备出门,换衣服时,沈宥之又扒着门不肯出去,很伤心的样子,“我今天好心提醒哥去上班,结果他不开门,把我关在门外好久,我都见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