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哭的好厉害”拿指腹给裴连漪擦去眼角的泪,霍景昭摇晃着大腿,像哄小孩般让他在自己腿上“摇木马”。
“呜呃”重心不稳的裴连漪立刻搂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继续流泪。
霍景昭轻拍他的脊背,沉声道:“裴爷真像水做的一样。”
不愧是水城养出来的美人,哭起来没日没夜的,跟观海阁旁边的浪花没甚区别。
裴连漪哭的断断续续,标致的眼睑哭得通红,他鸦色的发丝垂到腰际,胸口上下起伏,呼出的气息像一团淡淡的圆光,罩住他成熟的男性身躯。
霍景昭捋了捋他的头发,靠近他哑声道:
“宝贝爹爹,莫哭了,我的脸都被你哭湿了。”
裴连漪的肩膀一抖,他条件反射地睁开眼,见男人脸上真有大片大片的水,瞬间羞惭不已。
“景昭”对方不光满脸是水,连衣裳都被他抓的又湿又皱。
裴连漪面红耳赤地直起身:“我不知道,我帮你擦干净。”
霍景昭却制止了他的动作,他托住裴连漪的脸,忍耐地皱着眉:“好爹爹,哭的我全身都热了。”
作者有话说:
画外音导演:江湖规矩,吻戏不能和船戏同时开拍,霍霍就忍一忍吧
霍渣:
画外音导演:连漪宝已经住进了你家
你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喽
裴美人:穿着霍霍的衣服,用霍霍的肥皂,睡霍霍的床
好幸福好喜欢
霍渣:
师无涯:死小子,我说了让你抽身
霍渣:老子只会抽查,不会抽身
画外音导演:
这可不经说啊啊啊啊
第66章金鱼[VIP]
烛火簇簇的跳动,男人脸上和脖颈间的汗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看霍景昭当真热的面泛红光,裴连漪赶忙伸手给他脱衣裳。
“我这就给你解开。”他哑声说,声音还夹杂着没平息的哭喘。
这次霍景昭没有阻拦,而是单手圈住他的腰,黑目发紧地审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眼神和往常一样温润礼谦,带着微微探究,似乎只要怀里的人不开口主动索求,他就会一直保持着这种分寸。
裴连漪却能感觉到霍景昭那无害外表下的暗流,这股躁意爬上他的鼻梁,在他的唇周游走,妄图开启他禁闭的大门。
裴连漪顿时心乱如麻,手底下的动作也变得有点迟钝。
霍景昭行事胆大心细,不论是生意方面还是裴府的体力活都做的十分出色,可唯独在穿衣脱衣这种小事上显得毛糙,每次一急起来恨不得把布料扯烂。
虽说裴府家大业大,几件衣裳算不上什么,但裴连漪经不住他那么急,因此只要霍景昭在他那里留宿,他都会帮男人宽衣解带。
这分明是做过无数次的事,此刻他居然抖得这么厉害。
看着他抖成筛子的纤细手指,霍景昭含笑问道:“今天怎么紧张成这样?”
裴连漪轻蹙眉头,眼角泛着红晕:“因为这是在你的房间,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想着你坐过的椅子,睡过的床,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霍景昭的卧房四面环墙,只有屋顶开着一扇透气的天窗。
此时月光从方形的窗子照进来,使那张勉强能容纳两个人的床榻格外显眼,不经意瞥见床上的素色被褥,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裴连漪抿紧了唇,把手指掐的发麻,才遏制住渐渐变快的心跳声。
注意到他的视线,霍景昭双目一沉,随后翻过桌上的茶杯,又提起茶壶给裴连漪倒水:“裴爷哭的嗓子都哑了。”
“虽然哑着也很好听,不过还是喝口水吧。”
随着他的动作,只听哗哗几声,清澈的水流从茶壶里泄出来,冒出淡淡的热气。
男人手上的陶瓷茶壶不大不小,线条圆润,最后几滴水悬在壶口,将落不落地打颤,怎么都不肯滴下来。
霍景昭提着茶壶抖了抖,那水终于“啪嗒”一声坠入茶杯,激起一圈细密的波纹。
看着他抖动的手腕,中毒那晚的记忆涌上脑海,裴连漪顿时羞得面目通红。
那晚他被紫果的毒性折磨的四肢瘫软、浑身酸疼,只能依靠霍景昭,毫无尊严地躺进他怀里小解。
几番纠结过后,从腹部释放的水柱撞击着溺器,溅起银珠似的碎沫。
他整个人在男人怀里绷紧又松开,面泛潮红,手指甲死死地抠入对方的手臂,仰头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喊。
小腹急剧的膨胀叫裴连漪无所遁形,他身后的男人却十分冷静,两手稳稳地承载着他的重量。
听到哗哗奔涌的水流化作了嘶嘶的细响,霍景昭伏在他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