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啊……”
她轻声感叹,语气很轻、很真实,就是单纯被雪景治愈的松弛感。
憋在屋里紧绷了三天,此刻终于松了口气。
带土低头看着她。
他不看雪。
他全程只看她。
视线很慢、很沉地落在她露出来的脖颈、锁骨、肩边——那些密密麻麻、深浅错落的吻痕清清楚楚铺在白皙的皮肤上,一点都藏不住。
那是他这三天,一点一点、带着不安、带着占有,亲手覆上去的痕迹。
看着那些印记,他心底那种压抑许久的踏实感,又慢慢满了上来。
他轻声开口,声音很低,温温的,却藏着压不住的偏执。
“还累?”
椿点点头,脑袋往后靠了靠,贴着他的胸口,懒懒散散撒娇:
“嗯,累。”
“你这几天太凶了……虽然不疼,但是好磨人。”
她小声抱怨,又软又乖,半点不真生气。
带土指尖轻轻落在她腰侧,很慢地摩挲,动作温柔,语气却淡淡的、压着情绪:
“凶你,是因为我难受。”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很克制,没有煽情,没有华丽词藻,就是最直白、最真实的心里话。
“我那天看着你被别人围着,我心里堵得慌。”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介意。”
椿闻言,微微回头看他。
她知道他还没完全过去。
不是生气,不是怪她,是他那种天生的不安、阴郁、缺失感,永远比普通人重很多。
她心软得厉害,抬手软软摸了摸他的侧脸,慵懒又温柔地哄他。
“我知道啦。”
“我以后真的不会了。”
“我尽量避开所有人,不跟外人多讲一句话,不跟别人靠近,行不行?”
她说话很真实,很生活化,没有发誓一样的夸张,就是软软的、踏踏实实的安抚。
带土看着她软软撒娇、认真哄他的样子,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不是尽量。”
他低声纠正,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占有。
“是绝对。”
椿被他说得轻轻一软,只好乖乖点头,懒懒蹭他怀里:
“好好好,绝对。”
“都听你的。”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靠着,看雪落满庭院。
气氛松弛、温柔、缱绻,带着一点点带土独有的沉郁,不吵、不闹、不激烈,却格外绵长。
……
就在这时,院子角落里的雪层轻轻鼓了鼓。
几团白白软软的小东西陆续从雪下钻出来。
是小白绝。
这三天它们根本不敢靠近主屋。
那几天带土的气场太冷、太沉、太压抑,整个院子都压着一股戾气,它们吓得全部躲在地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现在屏障撤了,带土的情绪彻底松下来,它们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主人心情变好,一窝蜂叽叽喳喳冒了出来。
“出来啦出来啦!”
“雪停啦!主人不生气啦!”
“终于不冷啦!之前好吓人喔!”
一群小白绝晃晃悠悠从雪地里爬出来,圆滚滚、软乎乎,身上沾满雪沫,一出来就哒哒哒往连廊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