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原本只是凑过来凑热闹,想确认带土是不是真的不郁闷了。
可刚跑到廊下,圆溜溜的小眼睛一抬,瞬间全部定住。
所有小白绝齐刷刷看向椿露在外面的脖颈和锁骨。
那些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红痕、吻印、暧昧痕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瞬间,所有小白绝集体沉默两秒。
下一秒——
整片院子瞬间炸开叽叽喳喳的起哄声。
“哇————!!!”
“好多印子啊啊啊!”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全部都是主人留下来的!”
“怪不得主人关着姐姐三天!原来是这样!”
“羞羞!椿姐姐羞羞!”
“温存啦温存啦!主人和姐姐亲密完啦!”
一群小家伙奶声奶气、吵吵闹闹,直白得毫无遮掩。
原本懒懒靠在带土怀里、安安静静看雪的椿,瞬间整个人僵住。
脸上的血色一下全部烧起来。
从脸颊、鼻翼、一直红到耳尖、脖颈,整个人滚烫滚烫的。
她本来还很松弛、很慵懒,被这群小家伙直白的起哄戳得瞬间羞到极致。
“哎、你们别乱看!”
她立刻抬手拉住自己的衣领,想把痕迹遮住,又窘迫又害羞,整个人往带土怀里缩,脑袋直接埋进他颈窝,躲得严严实实。
“别乱说啊……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她声音又软又慌,带着窘迫的娇嗔,完全羞得抬不起头。
可越是这样,小白绝越来劲,围着廊下蹦蹦跳跳,叽叽喳喳不停:
“我们懂!我们懂!”
“身上满满的!全部都是主人的味道!”
“主人这三天超喜欢的对不对!好多好多痕迹!消不掉的!”
“椿姐姐脸红啦!超级红!”
“羞死啦羞死啦!”
椿被它们说得整个人发烫,浑身都轻轻发颤,窘迫得不行,只能死死往带土怀里钻,小声求救一样软软哼唧:
“带土……你管管它们……太吵了……”
她又羞又窘,懒懒撒娇,语气软得要命。
带土全程安静看着。
看着怀里人羞得无处可躲、整个人缩成一团,耳尖红得滴血,埋在他怀里不敢露头。
他眼底那一点沉郁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很深、很软、很克制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制止小白绝。
甚至有一点点纵容。
他就是喜欢看她这样。
只在他身上、只对他展露的、毫无防备的羞怯、柔软和狼狈。
他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稳稳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躲,也不让她逃。
动作温柔,力道却带着根深蒂固的掌控。
他低头,唇靠近她发烫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很沉、很温柔,带着独有的压抑缱绻,只让她一个人听见。
“害羞了?”
他轻轻问她,语气慢悠悠的,很轻,很暧昧,不油腻,却格外磨人。
椿埋在他颈窝里,脸颊烫得不行,小声闷闷答:
“……嗯。”
“它们太吵了,好丢人。”
带土指尖慢慢、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动作极轻,情绪很沉,温柔底下全是压着的偏执。
“丢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