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往旁边挪了挪。
她能闻到江映月身上很淡的酒气,和洗衣液的清爽味道缠在一起。
“今天。”江映月喝了一口蜂蜜水,“顾清寒看你的眼神不对。”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不对?”
“占有欲。”江映月转头看她,语气很确定,“她看你的眼神,是占有欲。”
“可能是……工作关系?”林晚干笑,“我是她们公司的主播。”
“不是。”江映月打断她,“那种眼神我见过。”
“在哪见过?”
江映月盯着林晚,眼睛一眨不眨。
“在镜子里。”
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
电视里旁白的声音低沉悠长。
林晚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像在敲鼓。
“江医生。”林晚的声音发抖,“你喝多了。”
“没有。”江映月放下杯子,身体向林晚倾斜,“我很清醒。”
她的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林晚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还有那双眼睛里映出的自己。
林晚的呼吸乱了。
对方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带着蜂蜜的甜味。
“我去洗衣服!”
林晚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膝盖撞到茶几,砰的一声。
她顾不上疼,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阳台跑。
阳台的推拉门哐当一声关上。
林晚双手撑在栏杆上,大口喘气。
夜风吹着脸颊,里面却像有火在烧。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江映月要亲她?还是她想多了?
阳台的推拉门被打开。
林晚的背僵住。
江映月端着那杯蜂蜜水走出来,靠在门框上。
她喝了一口水,看着林晚的背影说:“你在躲我。”
“我没有。”林晚不敢转身,“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外套要洗。”
“外套在我手上。”
林晚僵硬地转过头,江映月的另一只手果然拎着那件外套。
“我是说……”林晚支支吾吾,“拿出来看看脏不脏。”
“不脏。”江映月把外套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走到林晚面前,“你在紧张。”
“我没有紧张!”
“心跳加速。”江映月伸出食指,搭在林晚的手腕上,“脉搏每分钟超过一百。”
林晚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握住。
“林晚。”江映月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沉,“你把我的生活规律搞得一团糟。”
林晚愣住。
“沙发上全是你买的靠垫。”江映月说,“茶几上摆着你的杯子。冰箱里塞满你爱吃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