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医生其实很烦她?
林晚的心往下沉。
“阳台上还多了个会动的塑料花。”江映月抬眼看她,“很丑。”
林晚咬着嘴唇,眼眶发酸。
“但是。”江映月往前一步,将林晚圈在自己和栏杆之间,“我不想让你走。”
林晚抬起头。
江映月的手按在栏杆上,低下头,额头抵住林晚的额头。
“习惯很可怕。”她说,“会让人产生依赖。”
酒精似乎融化了她眼里的冰,透出一种林晚从未见过的灼热。
“你的依赖对象应该是解剖刀才对。”林晚小声说。
江映月笑了,很轻的笑声。
“解剖刀不会在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开门。”
“那是因为它没手。”
“也不会给我买海绵宝宝抱枕。”
“那是因为它没钱。”
“更不会。”江映月的声音更低了,“让我心跳失常。”
林晚的呼吸停住。
所有的慌乱在这一刻平息。
她盯着江映月的眼睛,那里面是自己的脸,还有角落里那朵在夜风中摇摆的塑料太阳能花。
很丑。
但她喜欢。
林晚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江映月的脖子,在对方的唇上碰了一下。
“不走。”她的声音很轻,“你赶我我也不走。”
江映月愣了一下。
随即,她扣住林晚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夜风吹过,角落里的塑料花摇得更欢了。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但林晚什么都听不到,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江映月的手绕到林晚腰后收紧,林晚被迫贴得更近。
对方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过来。
林晚的大脑彻底宕机。
不知过了多久,江映月松开她。
两人都在喘气,额头抵着额头。
“进去。”江映月的声音有些沙哑,“外面冷。”
她拉着林晚往里走,关上阳台的门。
林晚站在客厅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江映月端起那杯凉了的蜂蜜水一口喝完,看向林晚。
“明天几点起?”
“啊?”林晚没反应过来。
“明天。”江映月重复,“几点起床。”
“八……八点?”
“那你先睡。”江映月说,“我去洗澡。”
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林晚在客厅站了好久,听着卧室传来的水声,才慢慢挪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