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时她又想不到能支走白芙蓉的借口。
没人搭理顾云台,他就这么被晾在门外。
顾云台眼见于凌一脸为难,想了想,厚着脸皮迈进作房:“白掌柜,我有事同于凌说,还请你回避。”
白芙蓉双眼露出护崽的凶光:“何事?为何我要回避?”
顾云台负手而立,神情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正在查杜明峰与杜锐犯下的一桩案子,此事涉及朝堂机密,更是刑卫司密案,恕我不便告知。”
他堵回白芙蓉的反驳:“白掌柜大可安心,于凌是在协助我查案。”
这由头,分量足足的。
白芙蓉半信半疑,看向于凌。
于凌冲她点头:“姐,你先回去休息。”
顾云台都说是在查案,白芙蓉不走也不行。
她不情不愿挪着碎步,走到门口,转头,不甘心地提醒于凌:“于凌,你一会记得把帕子和雨伞还给小侯爷,以免叫旁人误会。”
旁人就是顾云台。
白芙蓉自认这话说得十分明白透彻,顾云台一定能听懂她话中的深意。
二人目送白芙蓉气鼓鼓的背影远去,顾云台掩上作房门,走到桌前坐下。
目光落在桌上一本摊开的手录上。
“这是。。。”顾云台多看两眼,微微拧眉:“地宫?瞧着像帝陵。”
于凌合上手录:“我爹留下的笔记,我本想找找有无那东西的线索,但没找到。”
她一时没想通爹留下的暗语是什么意思,此刻也不知该如何跟顾云台说。
顾云台没追问,笑眯眯看着她:“白掌柜怎会在此?”
他倒不介意让白芙蓉知道他夜里会来寻于凌。
横竖他也没干坏事,还被捅过一刀,他光明磊落,诚意十足。
于凌想了想:“应当是来抓你。”
顾云台笑意更甚:“那往后咱们见面不用偷偷摸摸,左右白掌柜已经知道咱们关系不一般了。”
他一猜就是,白芙蓉在这儿等着他,定是因为那张帕子。
虽然被暗骂了,但顾云台心情甚好。
一想到于凌藏着他的帕子。。。
心头窝着蜜,甜得拉丝。
随便骂,他不介意。
一晚上乱糟糟的,于凌没顾上纠正顾云台乱用词,一心惦记着大事:“你来,是不是为着白日杜锐的事?”
顾云台点头,收了两分笑,目光冷了冷。
“此前你不让我动杜锐,就是打算留着现在用?”
“嗯,差不多到时候了。”
顾云台神情再多两分严肃:“杜锐会来,说明太后对阮拙的事起了疑心,若任由她查下去,迟早会查到你这儿的。”
于凌淡淡笑了笑:“怕是现在她没功夫查我。”
顾云台蹙眉:“你今日做了什么?”
于凌平静看着他。
“小侯爷,若太后知道,爹藏起的那样东西,其实就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她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