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欢呼一声,把手里的测光表往脖子后面一甩,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咔哒一声把房门反锁,还顺手挂上了防盗链。
她转过身,推着希央梨的肩膀往床边走。
“快去快去,希央梨,林锋哥答应了!你的结业留念要搞定了!赶紧脱衣服呀,愣着干嘛!”
可儿像个急不可耐的拉皮条的,催促着那个娇小的女孩。
希央梨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停在床沿边。
她低着头,双手依然死死揪着那件关西襟JK制服的下摆。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抹绯红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脖颈。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眼角泛起了一点点轻微的泪光,在柔光灯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被剥光了毛、扔在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那个……林先生……”她用那种软糯又生涩的中文小声嗫嚅着,“我……我第一次……请您……”
“停。”我打断了她那蹩脚的台词,“小妹妹,你演得有点浮夸了,我知道可儿的朋友不会是省油的灯,既然答应了,我肯定会全力配合你的,我一向说到做到”
我靠在床头,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不过在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再次一闪而过
这个女孩,真的有点面熟…
可儿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走到那个黑色的双肩包旁边,像个变戏法的魔术师一样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体积庞大的黑色盒子。
“砰”的一声砸在席梦思床垫上。
“当当当当!”可儿兴奋地掀开盒盖。
我探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被一口气噎住。
半米宽的盒子
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型号、各种颜色、各种诡异形状的情趣用品!
带倒刺的硅胶鞭子、金属质感的扩张器、粗若小臂的假阳具、甚至还有几条看起来像是用来绑狗的真皮项圈和牵引绳。
在LED灯的照射下,这些个物件都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腥味。
“希央梨,我带了好多好玩的!”可儿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女孩,从里面抓起一把带有金属夹子的链条,在半空中晃得哗啦哗啦响,“你和林锋哥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玩的?我给你们布置现场呀!捆绑?还是放置?或者这个带电流的……”
希央梨看到那一盒子的“刑具”,脸上的绯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苍白。
她拼命地摇头,双手在胸前摆动着,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这一刻我相信她应该肯定不是在演戏
“不……不要这个……可儿酱,不,不必用这些……”
我看着她那副被吓坏的惨状,又看了看可儿手里那串反着冷光的金属夹子,忍不住笑骂出声。
“行了傻丫头,快把这些破铜烂铁收起来吧。”我伸手在可儿饱满的臀肉上打出一声脆响,“你当是给牲口配种啊?拿那些玩意儿出来吓唬谁呢?赶紧收起来,别把人给我吓跑了,你这盲盒还没开就要关门了。”
可儿吐了吐舌头,把那串链子扔回盒子里。
她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笑容跟她姐姐如出一辙。
“林锋哥看不上这些就算啦。反正……”她压低了声音,故意拉长了尾音,用一种下流的视线扫过我西裤的裆部,“我也觉得这些玩具没什么意思。我可有林锋哥你还没看到的‘秘密武器’呢。敬请期待哟~”
她浪笑着把黑盒子盖上,一脚踢到了床底。
我没理会可儿的黄腔,视线重新回到希央梨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双手重新放在了水手服的领口上
解开那个深蓝色的领结。然后手指绕到背后,拉开了侧面拉链。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似乎成倍地放大了。
百褶裙顺着纤细的双腿滑落。
接着是那件白色的水手服。
当她彻底褪去衣物,赤裸着站在那两盏巨大的柔光灯下时,我倒来了几分精神
她的骨架确实非常娇小,腰肢细得仿佛只手就能掐断。
胸前的罩杯一把可握——也不差,不过和身旁的可儿差距就实在太明显了。
胸型倒很是挺拔。
在冷白色的灯光下,细腻的皮肤带着健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