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的颜色是那种年轻的粉色,与她那张甜美面容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谐。
这副我见犹怜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某种特定的东亚审美量身定制的大杀器。
我的第一个女人就是惠蓉…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粉嫩”的异性裸体
希央梨双臂交叉挡在胸前。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再次蔓延开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慢慢地爬上了床。
柔软的席梦思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往下塌陷。
她像一只温顺的猫,顺着我的小腿一路爬到腰腹。
然后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床单,低头从下往上看着我。
“林桑……”她用那种生涩的蹩脚中文呢喃着,声音里满是祈求,“请……请轻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小手,刻意笨拙地解开了我的皮带卡扣。
每一步似乎都非常…顺理成章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烦躁。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但是她的感觉总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一种…伪人感
就像AI写作的标准剧本,大数据得出的最合理流程
深呼吸,静下心来
至少我可以100%确认,可儿不可能真给我设什么危险的陷阱
我倒要看看,这个满嘴火车的“清纯留学生”,能在镜头前装出几分生涩。
我的阳具弹了出来。
希央梨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眼角的泪光更加明显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缓缓地低下头。
我做好了迎接生涩牙齿磕碰的准备。
然而
当她的嘴唇真正触碰到我的那一刻
没有干呕,没有生疏的磕牙,没有掩饰紧张的急促呼吸。
樱桃小嘴毫不犹豫地包覆了上去,软腭和舌根的配合精准到发指。
舌尖没有盲目地乱扫,而是精准地绕过敏感的系带,顺着冠状沟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要不是我长期经受家里三个女妖的口若悬河,只怕撑不住几分钟
娇小的口腔,顺畅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没了大半。
喉管没有排斥的收缩,只是规律而高效地挤压着。
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没有新手的生涩。但是坦白说,也不特别舒服
没有惠蓉的温情,也没有慧兰的狂野或者可儿的饥渴,只是一种…肌肉记忆
我低头看着趴在我腿间的希央梨。她的脸颊微微鼓起,眉头依然因为“紧张”而紧紧皱在一起。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待宰羔羊”的表情。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视觉上我看着一个因为初尝禁果而恐惧哭泣的清纯女大。触觉上,我却像把自己的要害塞进了一台全自动的倒模榨汁机里。
这种“楚楚可怜”的面部表情与“身经百战”的肌肉记忆之间产生的巨大割裂感,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气。
“嘶——”
我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我的声音,希央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嘴唇边缘还拉着一条晶莹的银丝。
怯生生的小鹿眼睛看着我,依然是那副生怕做错事的委屈模样。
“林桑……抱歉弄痛您了吗?”
我看着那张清纯脸蛋,又感受着下面那种专业的余韵。
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