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周六。
陆星燃太过兴奋,早上起床特别早,昨晚洗澡已经把自己洗香喷喷,早上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又洗了一次,洗得更细致仔细。
收拾干净后,从来穿衣只在意酷炫随性的小少爷,头一次在穿搭上面犯了难,在衣帽间怎么穿都觉得不尽人意。
“不行,这套太幼稚了,她会不会把我当小孩子。”
“不行,这个骷髅头万一吓到她了呢?”
“这个看起来是不是太老了……这件好娘,我才不要当她姐妹呢。”
“我穿西装好像没有裴珩他们适合,可恶,她不会就喜欢那种人面兽心的打扮吧!”
最后千挑万选,陆星燃还是选了一套潮牌,米棕色休闲款夹克搭配阔腿牛仔,无法在正经西装上取胜,那就另辟蹊径。
他的最大优势是什么?
年轻啊!
“不能模仿他们,我要在她的心里完全不一样。”陆星燃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和裴珩、沈朝辞全都不一样。”
江点青在早上十点钟才从床上爬起来,因为医务室不知死活地挑衅,俞京墨昨晚就跟疯了一样,大有要把她钉死的程度。
她从床上下来,两条腿不仅有“合不拢”的感觉,还一直在打颤,吃早中餐都是被俞京墨抱到餐厅的。
“俞医生,有这个必要吗?”江点青一边切吐司一边哈气连天,“你不是说我们只是床上搭子,没有感情,不会对我吃醋吗?为什么因为医务室我对陆星燃好点,就这么——”
俞京墨淡淡道:“只是想尽兴而已,和其他人无关。”
江点青抬眸看去,男人穿着简单舒适的铅灰色针织衫,皮肤暖白如玉,眉眼清俊出尘。
手持刀叉时的动作斯文秀雅,丝毫看不出来昨夜干出那般恶劣疯狂行径的人是他。
但除了他,别无第二人。
江点青皮笑肉不笑:“那以前怎么没——”
“吃饭。”俞京墨撩开眼帘,目光隔着镜片递过来,“如果你不想等会再到床上的话,就不要再讨论昨晚的事。”
江点青叉起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塞进嘴里,吃完后才无所谓地回应:“俞医生不想被人说,就不要做啊,做了就不要怕被人说。”
俞京墨看着她,没说话。
江点青继续说:“俞医生真是把斯文败类这个词贯彻到极致,我真好奇你的本性,其他人知道吗?”
“不知道。”俞京墨说,“别人也无需知道。”
江点青坏笑着看着他:“所以只有我知道你的本质咯,你说万一哪天,我不小心说出怎么办?”
“说什么?”俞京墨相当平静。
江点青:“当然是说你是个衣冠禽兽啊。”
“衣冠禽兽?”俞京墨问,“为什么?”
江点青:“还用说为什么吗,你昨天晚上那副模样,不是衣冠禽兽是什么?表面衣冠楚楚,背地里啊,干尽了坏事。”
俞京墨却突然扬起眉骨:“你叫坏事?”
不知怎么地,江点青从对面那张圣洁清隽的脸上看出了几分恶魔一般的戏弄。
几秒钟之后,她品出了这份微妙。
江点青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俞医生,你崩人设了知不知道。”
俞京墨的表情再次恢复如常:“你说我是禽兽,但你昨晚不止一次说,你被我*得很快乐,很爽,那你是什么?”
江点青:“……不是说,吃饭就不谈论这个话题了嘛。”
她暂时投降了行不行。
俞京墨却并不接受:“是你自己继续的。”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