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点青笑容加深,食指抬起缓慢地划过他的喉结:“那你吃我哪一套啊?我就给你吃——”
话没说完,江点青冷不丁感觉到锁骨凉凉的,低眸一看,一把银光粼粼的手术刀抵在那里。
她微微眯起眼睛:“俞医生,你这是要……谋杀我吗?”
俞京墨答非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蝴蝶吗?”
“因为美丽?”江点青试探着回答,“那些蝴蝶标本很漂亮,每一只都非常艳丽。”
柳叶刀在他指尖翻转,俞京墨似乎短促地笑了一声:“对,因为美丽。只可惜这种美丽的生物有一个特点,生命短暂。而它们死后,只会腐烂,不再美丽。”
江点青:“所以你做成标本?”
俞京墨:“美丽的事物,当然要保存下来。”
“俞医生,你是在暗示我吗?”江点青看着他的青筋浮出的腕骨,“虽然自恋的嫌疑,但毫无疑问,我在世俗的眼里也是美丽的。”
俞京墨又笑了一声,刀背往上,划过少女细长的颈,贴上她的下颌。
“你没有自恋,你的皮囊和骨骼,无论从世俗的审美,还是专业的审美,都是美丽的。万中无一的美丽。”他说。
江点青感受着那股无孔不入的冰凉,笑容讥诮:“虽然俞医生在夸我,但我不是很高兴呢,因为我总觉得你也要把我做成那些标本。”
她斜睨向客厅那些柜子,一半是手术刀,一半就是冷艳艳的蝴蝶标本。
“你在,害怕?”他的刀背贴在她的脸侧,“我不觉得你是个会害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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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点青说:“只要是人就会怕死。”
“你会怕死?”俞京墨像是听到了什么更加嘲讽的笑话,“江点青,如果你真的怕死,就不会招惹这么多男人。”
“招惹男人又不会死。”她说。
俞京墨冰凉的唇吻上她的耳根:“不,你会被*死。”
江点青浑身抖了一下,呼吸加速。
此刻,她肾上腺素飙升,但的确如这个变态所说,她产生这种反应不是因为害怕、恐惧、怕死这类情绪,纯属是激动。
因为危险而激动。
“我感受到你的身体在颤抖。”俞京墨说,手指已经顺着她腰线往下。
“危险和死亡不会让你恐惧,只会让你更加兴奋,所以你才敢一次又一次挑衅,铤而走险。”
江点青弯起红唇:“俞医生,你可真了解我呀。的确,你这样……我更兴奋了,我对你刚才所说的死法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俞京墨低眸看着她疯而妖浓的表情,手术刀从她的脸上移开,却一路往下,一点一点割断针织开衫的纽扣。
江点青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是礼物一样,被一层一层拆掉包装。
外套,内搭,胸衣,全都掉到地上,最后连那把柳叶刀也掉到了地上,落在她残破的衣衫上。
江点青颤巍巍抬起长睫看向她:“俞——”
刚发出一个音节,男人凉薄的唇已经落下。
瞄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