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贺先生对我只有那方面的需求。”江点青不以为意。
这就是贺凛想说的,但从江点青嘴里说出来,不知道怎么地,他有点不痛快。
而他不痛快,就会让其他人更不痛快。
贺凛不想再和江点青玩什么语言游戏,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吻住那两片润红诱人的唇,掀开旗袍的长摆,让那两条骨肉匀称的雪白长腿,无助而伶仃地挂在他的腰上。
贺凛不说二话,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抬手用力关门,大步走向沙发。
江点青被放在沙发上,没几秒,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然压下。
她的下颌被骨感大手抬起,灼热的吻烙印在唇上,吻得急切而深入。
江点青张唇回应,长腿被曲起,在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时,她咬了他舌尖一下。
没有用力,只是轻微的力度,但已足够销魂。
这是被咬的第二次,第一次贺凛退开了,这一次贺凛却吻得更凶更疯,完全不松口。
江点青没办法,只能抬脚去踢他,双腿却也被摁住。
直到她喘不上气,贺凛才勉为其难退开些许,把唇印在她的脖子上。
“怎么,你叫我过来不就是为了偷情吗?”
江点青挑着眼尾:“贺先生不是说,不会再和我偷情吗?”
贺凛阴冷地笑了一声:“如果我记得没错,上次是江小姐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他咬字极重。
“有吗?”
“字条还保存在我那里,江小姐要去亲自确认吗?”
江点青笑了出来:“字条都保存着,看来贺先生怨念极重啊。”
岂止“重”,当时贺凛还警告自己,不能再犯第二次这个错误,不会发生第二次的意外,他绝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但当江点青发出邀约,贺凛还是来了。
嘴上是为了报复和惩罚,真实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
想到这里,贺凛感觉到自己的“脸”似乎有点火辣辣的疼,只能庆幸当时他只对自己一个人说了。
天知地知他自己知,只要他不说,谁都不知道。
江点青又说:“贺先生还在怪我上次睡完就跑吗?”
贺凛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又一次要吻下来。
江点青反应敏捷,用手心挡住他的唇。
贺凛的眼睛在她的手上面,锋浓的眉拧起,似乎在不解她到底推三阻四什么。
用那么暧昧的邀约把他叫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成年男女,何必矫情。
贺凛耐心告罄,本来要直接拿开她的,却听到门铃响了。
随即,门外响起一道清沉好听的男声:“点青,我来了。”
贺凛表情骤然大变,幽蓝色的眼眸中困惑和怒气翻涌。
他一把拿开少女的手,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江小姐,不该解释一下吗?”
江点青附到他的耳边说:“偷情最重要的是一个‘偷’字,不偷就没有意思了。”
贺凛看着她灵动中藏着坏的表情,恍然明白了什么。
今晚,就是她给他设的一局。
贺凛笑得很可怕,眼神阴鸷得像是能就地掐死她:“好样的,江点青。你真会玩啊。”
江点青盈盈微笑:“过奖。”
她顿了一下,又说:“不过贺先生,也容我提醒你一下,我要去给我的男朋友开门了。你可能需要暂时躲避一下。我的建议是我的卧室有个百叶衣柜,不仅能藏人,还能看见外面发生的场景哦。”
贺凛的表情震撼到扭曲:“你不会让我旁观你们——你疯了吗,江点青!”
江点青对他抛了个十分造作的媚眼:“贺先生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个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