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直呼他名字?!
李步阳勃然大怒,抬手挥舞折扇,灵光呼啸直扑海牛心窝。
这是要他死!
“砰——”
灵光飞至半途,撞上一道水幕,刹那消散。
“太阳尚未落山,凭什么觉得我不敢应战?”冷冽的声音穿透鼎沸的人群。
围观众人纷纷向两侧退让,钟姈踱步而来,身上还捆着满是炉灰的炼器围裙。
木寄奴扶起海牛,担心地对她说:“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就是你们遭殃。”
钟姈足尖一点,稳稳落于擂台。
她和李步阳相视而立,气氛凝重,剑拔弩张。
李步阳“唰”地收拢折扇,鼻孔冷哼:“你在赌坊逢赌必输,在擂台也是一样。”
“我不会再进赌坊,你也不会再上擂台。”
李步阳没懂,“为何?”
“因为今日是你的死期。”
擂台规定,身死的那一方,储物袋归对方所有。
钟姈挺缺钱的。
“那就看看今日是你死还是我死!”
话音未落,李步阳悍然出手。
他抛掷出一件流火梭,裹挟着火焰席卷而来。
钟姈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掐诀,凝出一支水箭格挡化解。
见流火梭被克制,李步阳立马又催动风刃玉牌,擂台上飞沙走石,刮起狂劲的龙卷风。
钟姈后撤两步,凝出一堵厚厚的水墙。风刃撞击在水墙上,水墙哗啦啦溃决流淌。
“我看你往哪儿逃!”李步阳趁机上前,施展万蜥拳。
拳法气势霸道,惊天动地,不比他的法宝差。
“不好!”
木寄奴揪紧了心。
这李步阳怎么还会拳法啊。
钟姈身影飘然,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拳,侧身躲避。她不断催动御水术,虚虚实实,又不乏矫健与凌厉。
擂台下,众人哗然。
什么时候起,这不成器赌徒也能跟李步阳过招了?
李步阳穷追猛打,法宝拳法层出不穷。
纫秋兰急急赶到,正好撞见钟姈处于下风,躲闪腾挪。她急得又哭又跺脚:“臭丫头,拦都拦不住,非要来送死!”
“下了黄泉,让我怎么跟她的早死鬼舅舅交代啊?”
“老娘命苦啊……命苦……”纫秋兰气急攻心,两眼一翻,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