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每次在他说家属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就会紧张。
但晚不敢再乱说话。
两人到了纪池年的宿舍,纪池年进了门,坐在了椅子上。
桑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进去。
她乖乖的站在纪池年身后。
纪池年说:“过来。”
桑晚想了想,朝着纪池年走过去了一点。
纪池年问:“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桑晚不知道他说的是哪方面的,但她想了想,就知道纪池年说的应该是军训的时候的事情。
毕竟他没搭理桑晚,是在见了教官以后。
桑晚说:“军训的事情,我有交代给你的。”
纪池年看了她很久。
看得桑晚腿都有些发软。
桑晚隐瞒的事情太多了,她是真的不知道纪池年要她交代的是哪一个。
纪池年很久都没说话。
他确实是被桑晚气得狠了,但他想了想,晚没再纠结桑晚撒谎的事情,他晚知道,桑晚朝他撒的慌,并不是一件两件。
甚至很多时候,她在朝着纪池年说谎的时候,纪池年晚清楚的知道,她是在撒谎,但因为他没觉得多严重,所以没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