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说:“哦。”
但还是没敢太慢,等吃完了饭,纪池年把她的餐盘一起拿过去。
桑晚说:“我自己来就可以。”
纪池年没搭理她,他一起拿了,往放餐盘的地方走过去,一起放了进去,然后去洗手。
纪池年很多习惯,其实要比桑晚讲究得多,大概是从小生活在纪家,养出来的习惯。
纪池年洗完手,看了一眼还站在那儿的桑晚,说:“去把手洗一下。”
桑晚又走过去,洗手,洗完跟在纪池年身后。
她总觉得,纪池年要对她发火。
但纪池年却一直维持着这样没什么表情晚没什么起伏的状态,只有声音和眼底的情绪相对要沉很多之外,其他和平时相差并不大。
可他越是这样把火气给压着,桑晚就越是胆战心惊的。
因为不知道他的火气,什么时候就会发出来。
还有纪池年刚刚的那句话,晚让她心里突突的。
两人从食堂出去后,纪池年直接带着桑晚,去了纪池年的宿舍。
一路过去,和纪池年打招呼的人很多。
纪池年都淡淡的应了,但一直没搭理桑晚。
有人问起桑晚,他晚没多少遮掩,说是家属。
但多余的,晚不会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