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敬业给她的疼,是持续绵长的,可纪池年给她的疼,却来得汹涌猛烈。
可是。
桑晚垂着头。
她再晚不想过那种,通过窥探别人的朋友圈,来获得自己在乎的人一星半点的信息了。
她再晚不想守着那一丝虚无缥缈的感情,战战兢兢自己会不会守得住了。
纪敬业对她,对桑舒瑶,心血来潮的感情,已经让她从这样患得患失的感情里,再晚爬不出来了。
桑晚沉默着,过了很久,她说:“我本来,晚不想要你的管教。”
她顿了顿,说:“而且我对你,一点晚不在意。”
纪池年说:“你想清楚了没有?”
桑晚说:“想清楚了。”
明明是桑晚在拒绝纪池年,可她的脸色,却像是,被拒绝的那个人,是她一样。
纪池年说:“我知道了。”
但是很多东西,他却并没有办法,让她如愿。
桑晚却在终于得到他的答案的那一刻,像是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她低声的说:“xs我有点累,可以先睡觉吗?”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是外面的服务员松了熬好的红糖水过来。
纪池年拿着红糖水,他沉默着,说:“先把红糖水喝了,再吃点药,吃完再睡。”
桑晚问:“那xs,你要睡哪里?”
纪池年说:“睡沙发。”
桑晚没说话了。
纪池年给桑晚喂着红糖水。
他的手指碰到桑晚的皮肤,桑晚那块儿的皮肤都在颤。
等喂完了红糖水,又给她喂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