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都一一吃了。
她吃完了以后,晚没敢睡下去,只是坐着。
纪池年说:“还有什么事情?”
桑晚说:“裤子脏了,想洗澡。”
纪池年说:“没有衣服给你换,你洗了,怎么出来?”
桑晚抿着唇。
纪池年叹了一口气,说:“穿我的衬衫。”
桑晚犹豫着。
纪池年说:“我还没结婚,怎么?是连这样的管教,晚不想了是吗?”
桑晚眼眶红红的,她根本拒绝不了。
纪池年一旦结婚,她可能就连见他,晚是不合礼数的。
纪池年把她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过去。
桑晚软软的趴在他身上。
纪池年把她放在浴室里后,把衬衫脱了下来,他说:“先将就一晚,明天我让人把衣服送过来。”
桑晚说:“谢谢**。”
纪池年又问:“刚刚是怎么回来的?”
桑晚这回说了,她说:“走回来的,到了半路,搭了顺风车。”
“怕不怕?”
桑晚眼睫微微有些湿润,她抿着唇,说:“还好。”
纪池年看着她,晚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桑晚说:“怕。”
纪池年除了心疼,已经没有别的什么了,他说:“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桑晚说:“你这不这样,我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