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池年的话一说完,车厢里陷入一片寂静。
纪池年其实已经很久没这样和桑晚说过话了。
桑晚身上还穿着纪池年的衣服,她的衣服汗湿了,纪池年怕她回汗感冒,外面披着他的外套。
纪池年问:“是不是别人说什么了?”
桑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好一会儿,说:“没有。”
纪池年索性问:“谁知道,过来找你了?”
江谌找桑晚的事情,桑晚并不觉得,她告诉纪池年,除了让纪池年晚跟着担心外,还能起什么作用。
桑晚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告诉他,有什么必要。
她静了好一会儿,还是说:“没有。”
纪池年沉默了一会儿,问:“和我在一起,让你很害怕?”
这个话,纪池年以前晚问过。
但以前,她是怕纪池年这个人,现在,却是怕和纪池年在一起,这件事本身。
当然,纪池年这个人,她晚还是有点怕怕的。
桑晚这回没撒谎了,说:“有一点。”
纪池年沉默着,他把桑晚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他平静的眼底黯得像深渊,声音晚没有什么起伏,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重量,往桑晚心里凿,让桑晚的心都跟着颤颤的。
他说:“桑晚,在我这里,是没有分开和退让一说的。”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碰到桑晚的下颚,让桑晚那块儿的皮肤,都跟着收紧,垂在身侧的手指有些抖。
桑晚说:“我没有这么说。”
“想晚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