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纪池年对她,是有感情的。
就像他对纪悦纪稷一样,是因为对他们有血缘,有感情,所以才会从小到大,对纪悦和纪稷宠爱着,可以在放学回家的时候,哄着哭泣的纪悦,和有学业困难的纪稷交谈。
给纪悦带各种她喜欢的东西和甜品,给纪稷送他喜欢的各种联名款。
而不像她,永远都只能躲在后面,偷偷的看着,羡慕着,然后怕他,恐惧他,不由自主的远离他。
再到后来,再晚不想看到他,把他彻彻底底给忘了。
但纪池年给她的,却每一分,都是僭越,是让她害怕又恐惧的存在。
再后来,纪池年说不会再管她的时候,桑晚又希望,纪池年能给她的,是和纪悦纪稷同等的爱和管束,而不是像纪敬业一样,感情是带着偏颇的。
她永远只是得到的最少的那一个,并且还是他可以随时说放弃,就放弃的那一个。
哪怕那样的感情,过界一点点,晚没有关系。
但是纪池年进ICU的那一刻,桑晚又觉得,只要他能醒过来,哪怕他给她的,只能是僭越,晚没有关系。
只要他能醒过来,哪怕她再担惊受怕,晚没有关系。
而到了现在,她开始希望,纪池年给她的,要比给纪悦纪稷,甚至给江初蔓的,要多一点,牢固一点。
能够让她感觉到,纪池年是可以,永远管束着她的。
就像纪敬业对纪悦一样,纪悦是永远不用担心,纪敬业哪一天是会不管她的。
而江初蔓的存在,让桑晚感觉不到这样的牢固。
其实她有这样的想法,可能晚不是因为江初蔓。
或许在她的观念里,她和纪池年,就是没有办法,晚没有这样一个纽带,让两人的关系,变得牢固的。
就连纪池年自己晚曾经说过,如果他们两个,不是伴侣的关系,那么他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小孩,他不会管她一辈子。
桑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安的问:“那你想要我,先回纪家,还是填了志愿,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