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看着这份卷宗,她的手里捏着施暴者的相关资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样,扎在她的心口。
萧梁手指有节奏的敲了敲沙发扶手,说:“你是怀疑当年这个案子,还是怀疑桑舒瑶自杀?”
桑晚的眼睛落在施暴者的照片上面,施暴者名叫孟离辉,资料上面显示,这个人生前就曾多次作奸犯科,在桑舒瑶出事一个月前,就注意到了她,趁着晚上桑舒瑶一个人回租房,尾随了她,对她进行了强奸。
桑晚说:“这个人的死,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萧梁说:“晚不是没有,但是这个案子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很难去查,不过因为要查她,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圈子里倒是有种说法。”
桑晚心都提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预感,萧梁说的事情,应该会和当初她在门外听到的事情有关,桑晚按捺住不安的心,问:“什么说法?”
萧梁说:“听说你妈妈曾经差点想要害死纪悦。”
桑晚倏地抬眼朝着萧梁看过去,内心极其的震骇,像是不可置信一样,她喉咙发紧,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什么意思?”
萧梁说:“她得了病后,曾经将纪悦带去过出租屋,想要给她输自己的血,后来幸好被纪家的人赶到,纪悦才逃过一劫。”
桑晚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然后很快的,她就恍恍惚惚的想起来,好像纪悦很小的时候,是出过一次事,但是因为当时她和纪悦都还太小,所以她根本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情了。
而她之所以对这件事还有一点印象,是因为当时,整个纪家的气压都极其的低,她晚差点在那一次,被纪老爷子打死,后来是纪敬业将她救了下来。
但是她根本不知道,纪老爷子打她的原因,只知道纪悦出了事。
她当时还暗暗祈祷,希望纪悦早点回家,早点没事。
桑晚觉得有些可笑。
萧梁很快发现桑晚的不对劲,他说:“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桑晚张了张口,好半天,才发出一点点声音,小到几乎要让人听不清,又哑,带着一点点颤音,说:“那有没有人说,她为什么要害纪悦?”
萧梁说:“当年我年纪晚小,对这些事情并不清楚,不过圈子里好像都是心知肚明,觉得桑舒瑶的病和纪家有关,但是桑舒瑶找不到证据,所以才走了这条路,想要以牙还牙。”
他这个话,竟然意外的,和桑晚曾经听到的话,吻合了起来。
而当时,那些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江葎出声制止了他们,他说:“这些事,你们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他说的是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