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抱着他,鼻子有些不通气,又觉得委屈到不行。
纪池年始终沉默着,轻哄着她。
桑晚却只是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紧紧的抿着唇,没有半点声音,哪怕她一直憋着,可是没一会儿,纪池年肩膀的衬衫,就晕湿了一大块。
除了抵押手表的那个晚上,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
后来桑晚哭得累了,趴在纪池年胸膛上睡着了。
整个人还一抽一抽的。
纪池年都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晚在反思,当年他是不是对桑晚特别不好,所以才会让她觉得自己不够重要。
纪池年站起身,将桑晚抱起来,她连澡都没有洗,纪池年给她把衣服脱了,换了他的衬衫,将她放在了床上。
他去拿了毛巾,给桑晚擦脸,和身体。
又拿了温毛巾,给她敷眼睛。
桑晚鼻子红红的。
纪池年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下楼去将桑晚的东西搬上来,全放在他的房间里,和他的所有东西放在一起。
又把衣服挂在了衣柜里。
桑晚买给他的那件衬衫,他并没有捡起来。
当时桑晚情绪很激动,他虽然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却晚知道,那件衬衫,必定是带给过她伤害。
所以他并没有将它捡回来。
他将所有东西收拾好后,去了阳台上,点了一支烟抽起来。
淡青色的烟雾盖住他的眼,让他的眼神黯到骇人。
过了很久,他才打了一通电话给程程。
程程并没有纪池年的电话号码,很快接了起来:“喂?”
纪池年嗓音很沉,他说:“你好程程,我是小晚的XS。”
程程“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纪……纪总!”
纪池年声音很淡,但却有如实质,他说:“我想找你问问小晚的事情,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程程说:“小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