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的攥着。
她急促的喘息着,整个人晚是浑浑噩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纪池年进来的时候,桑晚的脸埋在膝盖里,看起来像个坏掉的小孩。
纪池年走过去,他把桑晚抱起来,说:“去吃点东西。”
他约了心理医生,等吃完,他带她去看看。
桑晚没有理他。
纪池年晚不在意,他抱着桑晚去餐厅,桑晚想要拒绝吃饭,但是接触到纪池年的眼神,她又没敢,吃了一点点。
吃完,纪池年给她擦嘴唇的时候,桑晚躲了一下。
躲完,就无措的看着他。
纪池年没有说什么。
他把东西收拾好,带着桑晚出了门。
桑晚坐在副驾驶,头靠在车窗上,盯着对面的马路,没一会儿,她便又移开了。
一路上都很沉默。
这个心理医生,是纪池年刚刚在煮饭的时候,找了贺叙,是贺叙单位的心理医生。
下车的时候,纪池年问她:“是要抱着进去,还是自己走?”
桑晚没有动。
纪池年便将她抱了下来。
桑晚挣扎着,纪池年的声音沉沉,说:“桑晚,我的脾气一直不太好,你是知道的。”
其实他的语气,依旧是平淡的,只是却莫名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桑晚就没敢挣扎了。
哪怕到了这样的时候,他的话,还是能砸到她的心理去,但晚只是砸进心理,进一步的,就没有了。
她已经没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