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一日找不到公主,一日废你一肢,四肢废完还找不到,再轮一次,你且等着好好享受吧。”
陆敏痛得生不如死,涕泪横流。
昏死过去之前,她用最虚弱的声音撂下狠话。
“我父兄……陆家不会放、过、你——”
谢玄朗头也未回,
到关押武修远那间牢房,一言不发,比招呼陆敏招呼的更重。
泄了几分心中戾气,
他离开牢房,直奔沧澜王府。
如今王府已换陆山海负责值守。
他手底下的人基本都认得谢玄朗,
瞧他来,一路无人阻拦,任由他踏进海颂院内。
沧澜王正在与人议事,隔窗看到那冷峻青年跨进来,挥一挥手。
在谢玄朗进来时,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子明来了。”
沧澜王轻唤,笑容很复杂。
海神祭当天他见过了谢玄朗,
明明是亲生父子,见面却公事公办,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希望杨静璇到沧澜王府养伤,被谢玄朗拒绝。
之后谢玄朗再未出现。
如今三日过去,他再一次到了自己的面前,却是浑身裹着杀意。
“我要调兵。”
谢玄朗将西唐帝王给的密令亮在沧澜王面前,
“精骑、水师,由我挑人,所有关卡,码头畅通,请王爷配合。”
又是公事公办。
沧澜王暗暗吸气,“要做什么?”
三日前他就要求过一次,那时没拿出密令,调兵是为寻找公主。
今日这态度,这语气,显然要做别的。
“剿匪。”
谢玄朗冷冷看着他,
“我是陛下密使,督办东海军政事务,上到王爷,下到平民都需无条件配合,否则即为忤逆圣上,王爷该知晓,我来,只是知会王爷一声。”
“……”
沧澜王默默片刻,点头,“本王知晓。”
他敲了下床头,一只暗格弹出来。
沧澜王拿起一块鱼型铁灰色令牌给他,
“此为本王手令,可调度东海境内所有兵马。”
谢玄朗拿了就走,
到门口时,他停下,“她醒了。”
等沧澜王反应过来,他早已不见踪影。
……
“点兵,”
出海颂院,谢玄朗将令牌丢给赶来的陆山海,“一个时辰后出海,往碧月潭剿匪!”
这三日,周泽安带着从京城来的禁军全海线搜寻元月仪。
沧澜王也派了不少人。
这样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怀疑元月仪是否落入那些海贼手中……
三日,他已摸清楚海贼落脚之处,
在寻找元月仪的间隙考虑出海剿匪一应事宜。
现在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
海风阵阵,鱼虾腥甜裹在风里,吹进一座荒僻的小渔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