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安跟在元月仪身边,眼角瞥了后头的徐鹤卿一下,暗暗咒骂“这无能的软脚虾”,瞧着是和公主落到一处去了,
竟不知想办法早点回来,耽搁到现在,
让这一行馆的人日夜煎熬。
徐鹤卿无视那一眼嘲讽责怪,跟上前,“谢将军可在?”
元月仪正要问,立马也看向周泽安。
“不在。”
“他去哪儿了?进城时百姓议论他在行馆休养?”
“是休养了两日,但谢将军症状奇怪——”
元月仪面色微变,追问道,“什么症状!?”
“那个边先生说是梦魇,具体的末将也不知道,大概是,边先生解决不了,所以送他到城外,一个叫净空师太的人那里了。”
徐鹤卿心头一跳。
梦魇?
他想起离京时,元熠所说解梦之事。
元月仪已急急追问:“什么时候走的?净空师太在何处?”
“三日有了,净空师太据说在曜都西郊的庵堂。”
元月仪立即就往外走,“备车,送我过去。”
……
太清庵
风动树摇,落叶被卷的层层叠叠,撞到墙壁上,窸窸窣窣落墙角叠成一堆。
蒋南站在禅房外走来走去,
时不时盯着禁闭的房门看一眼。
他们将谢玄朗送到这里。
那净空师太看过之后,说要将人留下解梦医治,到今天已经第三日了。
中间谢玄朗醒过两次,浑浑噩噩的。
净空师太说,今天之后他就会大好……可不知为何,蒋南心里忐忑的很,总觉得没那么容易。
“别转了。”
秦少军站在不远处,头疼地揉着额角,
“你快把我转晕了。”
“不转我没事做啊!”
蒋南停下脚步不过两息,又忍不住来来回回走动起来,低声嘀咕道:“这解梦当真有用?边先生都没办法的事……”
他心中,边先生是无所不能的。
边先生都没招,
一个老尼姑?
不是他看不起女人。
秦少军盯着房门,“边先生也说了可以一试。”
蒋南:……
没话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磨人的。
蒋南感觉自己把脚下的地砖都踏烂了,日头却没移动多少。
他忍不住走到秦少军跟前,“你说这老师太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解梦不也是治病么?还不要我们跟在身边……”
“别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