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给了谢安一个眼神,几人心领神会,提着东西悄悄退出门去。
接下来就留给霸总随心所欲的发挥吧!
林音紧张的推着他的身子:“裴修谨,好了吗……”
她一回头,人怎么都没了!
而裴修谨根本不肯放开她,他将她狠狠拥入怀中,一手覆上她的后背,摩挲间已然施力。
“裴修谨……裴总……”
林音开始害怕了,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的腿正被什么东西顶着,裴修谨失神的睁开眼睛,伸手覆上她的面颊。
“音音别怕,我不会强迫你……”意乱情迷间,他喘息着说,“我答应过你的。”
“你没事吧……”见他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眼底也透着翻涌的渴望,她小心翼翼的替他擦了下额头上的薄汗。
“没事,中午喝了酒,刚才又太亲密。我……我想多抱你一会儿。”他闭上眼睛,握住她的手,“让我平静一下就好,别怕。”
“好。”林音安下心来,静静由他这么抱着。
她纳闷自己在想什么,对于陈令她很主动,可对于裴修谨,她似乎又很被动,她被动的被推进和他的关系,可她自己……好像又没有想象中抗拒。
“音音,你和陈令的……亲密关系,到哪一步了?能告诉我吗?”摩挲着她的背脊,他轻声问。
林音苦笑:“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能怎么亲密啊。”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但是,我有偷偷亲过他一下,像刚才跟你那样。”
裴修谨的心微微刺痛,她果然还是更喜欢陈令给她的感觉,但,没关系,至少他们今天也曾亲密过。
“音音,我想问你……如果,你要和一个人发生关系的话,你会想和谁?”
“这个……”林音小声说,“如果实话实说的话,我可能……想和陈令。”
裴修谨握着她纤腰的手更加用力,这个答案他并不想听到,但他也感谢林音的诚实。
“你喜欢他什么?”
“我不知道……”林音自己也很困惑,“但我确实很黏他,如果喜欢一个人的话,应该是能说出很多理由的吧?”
若论理由,她对裴修谨和对陈令其实各有千秋,但心理上,她却总觉得陈令更胜一筹。
“音音,我昨天听他说到你们之间是有一些特殊感应的,你有没有想过,那种感应可能意味着……亲情?”
林音的身子一僵,这个她真的从来没想过!
不会吧……她猛然想起,好像之前看新闻上说双胞胎和血亲之间偶尔会有这种心电感应,总不能她和陈令是亲兄妹吧!
这也太郁闷了啊!
“我……我觉得应该不至于吧,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哎。”她苦着一张小脸,无奈的说,“我怀疑你这个家伙在给我洗脑。”
“我哪有。”裴修谨失笑,他伸出手来握住她的小手,接着问,“那音音,你告诉我,你讨厌我对你的接触吗?比如……像现在这样抱着你,让你坐在我的腿上。”
林音默默想了想,摇头说:“我并不讨厌。”
是的,她虽然不期待,也没那么想要更进一步,但她也确实不讨厌,她的抗拒其实更多的是因为心虚和背叛,而非身体本能的拒绝。
裴修谨身上有雪松的香,淳洌浑厚,沉稳从容,他和陈令给她的感觉是不同的。
但她至少分得清自己讨厌别人触碰是什么样子,比如之前业书语攥着她的手腕,她就很想把他的手剁掉!
“不讨厌,对我来说已经是个好消息了。”裴修谨轻轻松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而作为一个卓越的商人,他从不会错过每一个机会。
更何况他认为人从讨厌,到适应,再到喜欢都是有一个漫长的推进过程的,就像卷卷从讨厌和人沟通,到喜欢和人沟通一样。
人的心态总在变化,音音也会一样的,不讨厌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他会等着她慢慢适应,等着她日久生情。
林音想了想,她也有个问题想要问裴修谨。
“如果,我和别人发生过关系,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喜欢我了?”她小心翼翼的问。
她觉得,像裴修谨这样的天之骄子,肯定更在意一件东西能否全心全意的归属于自己,没准一段感情也一样,那她兴许还能轻松一些呢。
“你觉得呢?”裴修谨失笑,“你忘了我昨天说的话了吗?我并不在乎你的第一次给了谁,但我会担心他有没有让你受伤或者让你觉得很……很委屈。你要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对只在乎你的完整与否,那说明他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在他看来她浑身上下值钱的也只有那所谓的单纯而已。”
见她不说话,裴修谨试探着问:“这是陈令问过你的吗?”
“不。”林音摇头,“他从来不和我说这些。”
裴修谨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看她一副苦恼的样子,他不由心疼,轻声说:“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很多感觉,总要慢慢的接触才能够区分。”
“嗯。”林音笑了,她拍拍裴修谨的肩膀,“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会更轻松一些,其实昨晚一直到刚刚,我都还有点忐忑的。”
“现在好点了?”
“嗯。你呢?冷静点没?”
“还好,跟你聊了会天,注意力多少有点转移。”裴修谨拉了下她的睡衣领子,“去把衣服换掉,然后我开车带你回家。”
“好。”林音笑盈盈的回答,“你还别说,今天拍宣传片还挺有意思的,就是越到后面我越觉得那摄像和你们家谢安好像有点夹私带货。”
裴修谨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这小傻瓜从头到尾都没看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