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法术?好别致。”凤栖烟一腔喜意终于在此时恢复些许矜持,见齐开阳被金钟守护奇道。
“他在妙严宫新领悟的法术……应该不算法术,是对八九玄功真元的用法。”洛湘瑶道:“青华大帝有一法宝名为金砖,早年只是个祭起伤人的法宝。其后大帝又几度炼制,多赋予威能。此宝贵为先天之物,坚不可摧,当可攻可守!”
“啊~我有听说过,此宝在前代天庭封神之战后,大帝道成,重新炼化为如意金砖。”凤栖烟轻轻点头,道:“八九玄功,本就该可攻可守。”
“毁我法宝,怎肯干休!”朱小泉哀嚎一声,狂怒已极,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人面灯笼饮了精血,皆从人嘴里滴下鲜血来,一时血腥气冲天。
“真的没有一条冤魂?”齐开阳仍是好奇地问一句,身边一道道的光芒闪出,瞬间在身周浮现数百枚金丸,道:“还是只要出得起价钱,都可以从锁魂宗买命?”
朱小泉满身杀气,哪里听得清齐开阳说什么?
仅察觉魂丝与锁链不只是被金色大钟炼化,且被牢牢粘住,想抽离而不可得。
他明白自身功法为齐开阳所克制,仍自信凭借更高一级的修为,与拼着真元大损喷出的精血之力,足以破去他的玄功。
事实如他所料,小山般的金钟被人面灯笼嘴里的鲜血融化,不一时缩得仅有一人大小。
鲜血蚀得金钟上千疮百孔,魂丝与锁链趁机穿过将齐开阳五花大绑。
齐开阳挣了挣,魂丝与锁链都不似实体,虽身形自如,却怎么都甩不脱。
朱小泉大喜,手掐法诀喝道:“以吾魂,锁尔魂!”
魂丝与锁链不住地渗入肌肤骨骼,齐开阳身形一如从前。
魂丝与锁链入体,本该被锁拘神魂,生生抽离肉身。
其后齐开阳的肉身该迅速地剥去生气而老化。
朱小泉发觉魂丝与锁链都被吸走!
不似先前被玄功炼化,而是正被大口大口地吞食。
“我就是试一下。”不待朱小泉反应过来,一股庞然神念自齐开阳体内蔓延而出,彻底将魂丝与锁链斩断。
数百枚金丸像被强壮的手臂握住大力掷出,只在一瞬间。
应对大道天罚的招式,齐开阳已纯熟无比。
飞掷的金丸如强弓劲弩发射,破空的锐啸声未至,金丸已至。
朱小泉还来不及惨叫,就被数百金丸吞没,一切归于虚无。
失了主的人面灯笼,六只露出狂喜的厉色,一只则悲声大哭。
齐开阳向那只大哭的灯笼点点头,大哭的灯笼人面亦点头回应。
少年弹手甩出一枚金丸将之净化。
举重若轻地力胜强敌,齐开阳向文蚀玉道:“勾结魔族?对不住,有文长老在此,在下愧不敢当。”
揶揄声中,齐开阳跳回凤栖烟身边,南天池之主笑意妍妍,道:“是非曲直,三言两语说不清。此间事了,开阳,随本尊回南天池。对了,三月之后,南天池举办星轨洗筹大典,列位代为通传自家宗门一声。愿来者来,本尊与舍妹在南天池恭候列位法驾。”
纵然有心拦阻,凤栖烟亲身在场,持离地焰光旗烈焰煌天,上去不过自取其辱,只得目送一行四人驾云光离去。
在场亦有南天池旗下门人,如付青龙就在场,凤栖烟连看都不看一眼,将他抛在当场。
“托大干什么?”齐开阳被魂丝与锁链入体,凤栖烟多少心有余悸,离去百里不由出声埋怨。
“洛宗主多番告诫,遇锁魂宗要加倍小心。”齐开阳朝洛湘瑶挤挤眼,见美妇道貌淡然,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暗笑,道:“我就是想亲身试试他们的功法底细。”
归来与获胜的喜悦很快过去,齐开阳小心翼翼道:“那个……霜绫和茵儿怎么没来?”
“她们教程慢,我们两个赶来快些。”
凤栖烟随口一答,哪是齐开阳真正关心的?
急得抓耳挠腮。
偷看凤宿云,她嘴角挂个神秘笑意,莫测高深。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姐妹俩是诚心要他一路提心吊胆。
“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头吧?”
“还好,都熬过去了。托圣尊和凤姨鸿福,又多亏洛宗主几番舍命相助,总算逢凶化吉。”
“逢凶化吉么?我问问你,逢凶化吉包不包回来以后?出门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出门后你又是怎么做的?回去好好给我说清楚!”凤栖烟笑吟吟地瞪了齐开阳一眼,道:“不用你帮洛宗主说好话,洛宗主一样要挨罚!”
“这……遵旨……”齐开阳想着还真有些害怕。
这段日子想必柳霜绫与洛芸茵没日没夜地担惊受怕,尤其柳霜绫,就怕自己以身犯险。
身入道陨窟自己虽有很大的把握,并非一时冲动,仍是惹人担心的举动。
“遵旨?你有那么乖巧就好咯。”
凤家姐妹的云光行得好快,不多时就回到南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