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轻柔而沉闷的呻吟声,像被完全压抑却又想畅快地呻吟。
难以呼出的快意,化作樱口里嫩肉的层层逼仄,裹紧了整条肉棒。
即使齐开阳轻抽缓送,肉棒并无点滴离开。两片樱唇始终夹在肉棒根部。
抽送之时,更像是插得更深后稍作放开而已。
尤其是龟菇深入喉间,柔软紧窄的嫩肉将之团团包住。
不需任何额外的技巧,只在阴素凝艰难呼吸之际的自行律动,就不住地包裹摩挲。
即使如此艰难,女帝依然未曾忘了施展自己的无双妙技。
柔软灵巧的香舌托着棒身,缩起两颊,将棒身包裹着蠕动舔吮。
令人寒毛倒竖的快意之下,齐开阳忍不住抽送动作越来越大,直欲将肉棒伸进阴素凝的肚子里一样。
起先还只是试一试,几下略略加力的抽送后,阴素凝呼声更是柔媚不说,还不停推着齐开阳的屁股,让他抽插得更大力些。
不仅如此,女帝倒流的花汁在这几下深入抽送时流得更多,更甜,更腻滑。
正是一只脚站地,一只脚踏龙椅的姿势,抽插起来又是深入,更觉畅快淋漓。
齐开阳以半力抽送,大有征服之感。
只听阴素凝从艰难的呼吸中发出一道欢快的媚吟,玉胯随之一挺将蜜裂迎向情郎,送出口腥甜花汁。
齐开阳俯身大吃,肉棒斜下抽插着樱口,角度绝佳得大逞凶威。
女帝似是适应了被充塞满口的艰难,柔媚鼻音不停地哼出。
其中的快意之淫靡外人听来不免耳热心跳,情侣之间便是最佳的催情仙药。
齐开阳在阴素凝胯间又吸又舔,让花径一阵阵地痉挛,花汁一汩汩地倒泄而出。
挺腰抽送更是畅快,更妙的是抽送时阴素凝香唾滑润,一样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齐开阳闷喝一声,肉棒一胀。阴素凝欣喜带着哭音的呻吟着,死死按着情郎的屁股,将肉棒深深嵌入咽喉。
齐开阳只感龟菇被裹得一缩,快意大盛,禁不住精关一松,喷出大汩阳精。
这一回射得太过爽快,咬牙切齿间只顾在嫩嘴里挺耸,竟忘了舔吃花肉。
一时失神后猛醒时,忙凑上玉胯,就见媚肉分明紧紧缩着,仍是倒淋出一汩花浆来。
齐开阳全没想到阴素凝对此时的【折磨】如此享受,当下再不顾怜香惜玉,狠命地将肉棒向阴素凝喉间深处送去。
只觉送得越深,快感越是强烈,射得越是畅快。女帝鼻音越是浓腻,连幽谷里的花浆都流得更多。
这一射射得畅快淋漓,待齐开阳吭哧着粗气将半软的肉棒抽出时,垂目看去。
女帝娇喘焉焉,若水目里泪光盈盈,神情却极是满足。
娇软无力的身子起不来,只张开藕臂。
齐开阳将她扶起拥在怀中,阴素凝慵懒地伏在自己胸膛上,嘴角的甜笑仍在。
齐开阳感慨地叹了口气,抚着她的脸颊,似在安慰她的嫩嘴辛苦了,又似在鼓励。
“这样插很舒服,很满足吧?”阴素凝吃吃笑道,似是知道这样不仅让他射得畅快,连大男人的豪气都全数满足。
“还没有这样过。好陛下,从前怎么不让我试试。”
“都让你吃过了,你就嫌弃人家了。”衮龙袍仍在身,此刻的阴素凝哪像大宋皇帝,倒像个讨得情郎欢心的小媳妇,道:“这些日子有点后悔,老想着你回来以后,一定要让你试试。每天在这里呼三喝四,嘻嘻,人家就想被你好好折腾一顿。”
“一顿是多少次?”
“不限次数,一直要到人家手指头都动不了为止。”
“岂不是要到明日早朝?”
“最多不早朝了!”
大宋国事关乎阴素凝的修为,贪欢而荒废了国事,齐开阳自己都不愿。
明知她说的是哄人的话,齐开阳还是觉得虚荣心甚是满足。
“齐郎,你刚才叹气,是不是有心事?”
“不算心事吧,就是想起心中之惑。”齐开阳将圣心谷中的遭遇一说,道:
“我离去的时候很迷茫。圣心谷虽日渐衰微,好歹仍是百宗之列。宗中却是这样的人等,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来之前我就想向你请教,想必百姓之中,欺男霸女者,以色骗财者都少不了,你是怎么看待他们的?”
“我倒觉得茵儿说的没错,你出身太好,左右都待你亲善。虽自称乡野村夫,实则不懂人间疾苦。这事有什么难的。”阴素凝一言点破,道:“明日午后,我们出宫一趟,我带你去街市上转一转,看一看,想必你的心中之惑,必有答案。”
“真的?”见爱侣信心满满,齐开阳心下大慰,道:“若是宗门弟子都像你和茵儿,我何来这些困惑。”
“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凤圣尊为什么要遣你走这一趟。不愧是凤圣尊,深谋远虑,此惑不解,将来会有大碍。”阴素凝抚着情郎脸颊,道:“其实以郎君的心地,不需我助力,此事迟早能悟透。”
“抬举我了。唉,见过天地之大,才明白自己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