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啦,就你最谦逊了。帮我护法,我先炼化这股真阳精气!”
阴素凝在龙椅上盘膝坐定,裸着大半身的肌肤,衣冠不整,看上去像个不正经,昏庸的荒淫皇帝。
可她打起法诀的一瞬,刚刚还是淫声浪语的金銮殿变得肃穆,连齐开阳都不自觉地垂手俯耳。
充盈的皇气里,还有弥天的人望,二者相辅相成。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齐开阳见眼前黄色的气息朝阴素凝头顶涌去,女帝头顶现出只金龙虚影。
金龙张开嘴,嘴中含着阳气旺盛的金色精纯真元,将皇气人望大口大口地吸纳。
那只金龙虚影背脊上还有两道淡淡的影子。齐开阳定睛观瞧,这两道影子呈凤翼羽形,优雅地扇动。
金龙凤羽?齐开阳怔怔看着阴素凝功行圆满睁眼,道:“凝儿,你的境界还在道生,怎么感觉比从前厉害了很多?”
“是厉害很多!境界先不忙,【承天经】最忌心急,就像……就像治国理政,许多政令不可只着眼目前,急功近利,讲究一个厚积薄发。”阴素凝饱实阳精,既得意又满足道:“好吃。”
“之前存的都用完了?”
“没有,还存了大半。嘻嘻,还是新鲜的好吃,当然先吃了。”阴素凝吐舌舔着香唇道:“这些天,你要给人家好好补满,免得紧要时候不够用。”
“倾我所有。”
“真的吗?”阴素凝香肩一缩,挪动着屁股在宽大的龙椅上频频后退,楚楚可怜道:“人家怕受不住……”
这种动作只会刺激男儿兽欲,更想要欺负她。
齐开阳欺身而进,道:“真的是怕受不住?老老实实说清楚,近来有没有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想?”
“当然有!”
“想的是什么?都给我从实招来!”
“想……想……”阴素凝目中水光越来越浓,道:“朕君临大宋,当然想骑最好的男人,还想,还想被最好的男人骑……”
“君临大宋好了不起么?”齐开阳一把将越缩越远的女帝抱起放在腿心,道:
“这么骚的女帝,以后还怎么君临天下?”
“当皇帝的哪个不是妻妾成群,朕只要一个,哪里骚了?”
“这里,骚得水患成灾。”肉棒嵌在蜜裂之间,虽未进入,两片蜜唇却微分着像含着棒身。
“诬陷人家……”阴素凝把着齐开阳的手摸向臀后,道:“何止一处,分明这里也沾得湿了。”
娇菊紧致而柔嫩,齐开阳心中一荡,道:“凝儿,现在能不能都交给我了?”
“人家好想,就是还不能。”阴素凝万分遗憾地叹了口气,抿唇时唇角两只梨涡深深,柔荑捧着齐开阳的脸颊道:“齐郎忍忍,凝儿也再忍忍。总是你的,都是为你好。”
无欲仙宫宫主潘天成觊觎阴素凝已久,必是她的元阴对修行有大用。
阴素凝自家知自家事,至今仍在苦苦忍耐,道:“凝儿不知道能不能助力齐郎,对八九玄功有没有用。有份希望,总是好的。”
“不急不急,故地重游仍是美事。”齐开阳抓揉着女帝翘臀,触手所及滑腻腻的又翘又弹。
“还说不急,都说了,朕!要骑最好的男人!”阴素凝撩起下摆,道:“穿着龙袍骑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是!”
女帝身材玲珑有致,此时身上凌乱的龙袍,倒似两人初回欢好时她穿的金霞衣一样的凌乱。
滑落的衣领软软地塌在腰际,裸出的大奶比龙袍的丝缎更加光滑。
撩起的裙摆像荷叶铺开在龙椅上,遮住胯间春光。但她手握龙根,屈膝挺身落座,触感分明。
龟菇先触在嫩滑丰臀上,将臀肉抵出个浅涡,随之一滑,滑向沟壑裂隙之中。
冰凉的臀肉刚让齐开阳打了个冷战,鼠蹊一缩。旋即就是一股冰凉,濡湿了玉胯的花汁带着温热袭来,又冰又热,激得齐开阳又是一抖。
奇妙的触感,齐开阳满心期待中,女帝翕合着鼻翼,微张着樱唇,哼着疼中带爽的满足呻吟声,向下一坐。
噗地一声轻响,龟菇破体而入,湿透了的菊蕾黏糯着舒张将龟菇包裹。
阴素凝蹙眉抿唇,眼角还带着小半滴泪珠。数月别离,一时竟难以承受情郎的粗大。
女帝微微起身,掐着沟壑的菊蕾像只小嘴张开又闭拢,只含着小半颗龟菇。
藕臂搭在齐开阳肩头,阴素凝弓了弓腰再度沉落。
这一回角度绝佳,肉棒正正地穿进洞穴,深深纳入。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齐开阳久不尝这只绝妙后庭,阴素凝则是积蓄的情欲得以释放。
将肉棒全根吞没后,她摇了摇臀画了两个圈,让棒身在肚子里扫刮两回,伏在齐开阳胸膛上嘤嘤喘息。
“陛下骑术不精啊。”齐开阳手捧丰臀,揉上几圈,再掐上一把,满手香滑柔脂,爱不释手,道:“要不要我来服侍陛下?”
“等朕缓一缓……哼,刚刚骑上马背,马儿就想跑。”阴素凝傲娇地微扬着螓首,道:“难道朕的屁眼不够紧?不够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