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旒仍在头顶摆荡,威仪大宋的女帝此刻却说着比窑姐儿还要大胆的话语,诱人到了极点。
齐开阳确实想要一逞雄风,圣旨之下只得强自忍耐,继续把玩着丰臀道:“比起被陛下骑,我更想骑陛下。”
阴素凝心中一荡,吃吃媚笑道:“那要看你的本事,朕要是骑得不舒服,你休想。”
“意思是,骑得舒服了,就任我咯?”
“那是自然……”女帝挺起傲人的胸脯,将两只大奶架在齐开阳胸膛上,水光满溢的媚目温情款款,道:“朕要先看看,离宫数月,是不是被两个妖精姐妹榨干了,大肉棒还硬不硬,热不热。”
“请陛下品鉴。”
“朕……这就来……”
嘤嘤娇喘的阴素凝俏脸晕红,香唇更是如燃烈焰地送来。
齐开阳顺势含住一吸,滑润润的香舌款渡,大半根都被他吃在嘴里。
又甜又糯之外,更是灵巧无比。
时而缠着情郎的舌尖卷绕,时而收缩躲闪,叫人想捉捉不着。
丰臀磨盘一样跨坐在齐开阳腿根画着圆,棒根摩挲着菊蕾,棒身搜肠刮肚似地挑着洞穴。
快意之下,女帝一口又一口的香风款款送来,娇喘之声更是柔媚得弱不胜衣。
天生的美貌与后天习得的媚人之术合二为一,齐开阳实在不能再忍,抱着两片丰臀助力上下起落。
抽送时的刺激,比磨圈画圆更加强烈,阴素凝吚吚呜呜地娇声轻唤,道:“马儿不乖……”
“马儿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呀。”齐开阳大有道理地辩解,见女帝秀发披散,珠钗歪斜,哪里有力抵抗,遂抱起她的娇躯抽离半根肉棒,手一松任由她掉下。
“啪”地一声,丰满的屁股摔打在腿心,脆生生的又是悦耳又是淫靡,阴素凝娇啼连连。
这一下快意大盛得弥漫于四肢百骸,再忍不得轻抽缓送与画圆厮磨,女帝屈膝于龙椅,自行起落将肉棒套弄。
她起落的身姿幅度极大,菊蕾更是缩到了极致,每一下都像将侵入体内的肉棒生生挤出,再凶巴巴地一口吞没。
起落之时,两团绵弹豪乳上抛下甩,挺立的奶头在齐开阳胸膛蹭来蹭去。
不仅娇菊被撑开的满足快意,豪乳上也是酥点连连。
“陛下骑得满意么?”齐开阳顺着阴素凝的身姿,双腿一抬一抬,将女帝的娇躯抬起放落。
抬起时助她娇软的身子少花些气力,放落时又能让肉棒插得更深更重。
几番吞吐之下,阴素凝嗯嗯连唤,媚不可当。
“马儿有些本事……嗯嗯嗯……还不够……再来……看看能跑得……呜呜呜……多颠……越颠越好……”
若无齐开阳助力,阴素凝久旷的娇躯哪能支撑到此?
但今日异常地敏感,特别地放浪,尤其是落下肉棒满贯菊庭,像把娇躯捅穿了一样。
越是这样,快意越是连绵掀起,越掀越高。阴素凝只感后庭紧得缩成一团,又被情郎肉棒生生撑开。
菊蕾上每一分褶皱都在被蹂躏,被抚慰,麻痒得浑身脱力。
女帝越来越是娇软,齐开阳见状将她抱起压在龙椅上。
按着两条玉腿反折在豪乳上,丰翘的圆臀高高抬起。
阴素凝见粗大的肉棒在乌发茸茸的胯间嵌入近半,屁股翘得这样高,情郎这样刺斜着插下来,猛烈的冲击与深入可要把娇躯都撞散了。
阴素凝不以为忤,竭力扬着上身,目不转睛地看向胯间,不愿错过自己被情郎每一次贯穿时的模样。
齐开阳重重粗喘时,女帝伸舌舔着自家反折在胸脯的膝弯,极尽浪荡。
齐开阳目光一凝,闷吼一声,噗地一下将肉棒直插到底,甚至鼠蹊将丰臀挤得扁了下去仍不满足,还想插得更深似的。
“唔唔唔……裂开了……”阴素凝一边舔着膝弯,一边用魅惑的声音哀求讨饶道:“这马儿不乖……那么凶……非要将朕的小屁眼插开花不可……”
在齐开阳听来,这哪里是讨饶数落?
分明是要求,于是挺耸腰杆,将肉棒像重锤似的一下接一下送入后庭。
娇嫩紧窄的菊瓣怎经得如此摧残?片刻间如菊绽放似的被肉棒带进翻出。
落锤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啪啪啪的撞肉之声细密如雨打珠帘,不绝于耳地在空荡荡的金銮殿上回荡。
余音未绝,新声又起。往常金銮殿上都是女帝威严之音,今日只有一声声的哀啼娇唤。
重插猛抽了百余回,齐开阳猛地一拔肉棒,舒张如小嘴的娇菊一空,瞬间又闭得密密合合。
阴素凝正是被蹂躏得魂飘魄荡之时,花汁一注注地泉涌倒流而出。
这一抽让她将娇躯都拧了起来,不知是突然的空虚太过难熬,还是情郎抽出时太重太狠,让她觉得身体都被剖成两半。
“快点插回来……”
阴素凝话音未落,齐开阳将她翻了个身按在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