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众人的反应也不好。
按理说谢惊仇是太子妃,同岑玉楚亲近本是常理,可这般在两军阵前,还是以一个叛臣贼子的身份强吻太子,侮辱性的意味还是太过强烈了。
小丫头乌梅许是受不了这个刺激,也哭得晕了过去,同安福倒在一处。
“咳。”
最终,一声重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场面。
谢崇远似是也看不下去了,不轻不重地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这番行径。
谢惊仇方才缓缓放过岑玉楚,拇指却仍流连般,蹭着他被吻得微红的唇角。
岑玉楚偏过头,避开他的手指,胸口剧烈起伏,眼底亦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谢惊仇见他这般反应,索性干脆将他抱入怀中不放。
“太子殿下深明大义,本王甚是欣慰。”
谢崇远眼看谢惊仇的手已经不安分地要往岑玉楚腰上去了,赶紧说道。
“从今日起,殿下先暂居驿站,一应供给,皆会优待。”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吾儿误打误撞成为太子妃一事…既然殿下已经降了,你们的婚事,本王认了。”
“不必了。”
岑玉楚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甚至因为方才的亲吻而略有些发哑,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抬起头,“我和谢惊仇的婚事,本就是一纸荒唐。如今王爷起兵,我已不再是太子。那婚约,便已经做不得数了。”
院中再次陷入死寂。
谢惊仇的脸色白了白,他的手又生生顿了住。
“阿楚,”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夹杂着慌张。
“你说什么?”
“我说,”
“我不嫁你了。”
*
风雪愈渐小了。
化了的水顺着黛瓦檐角,一滴一滴落下,发出有一下没一下的声响,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岑玉楚趴在床上,整张脸埋在柔软的衾枕里,只露出一截侧脸和乱糟糟的发顶。
他睡着了,浓密的眼睫却还是湿的。
从昨日入夜到现在,他被谢惊仇口口了三回。
每一回都要一个时辰那么久,累得他早已耗尽了体力,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动一动指尖都觉得费力。
可刚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身侧那具温热结实的身体就立刻贴了过来。
男人的吻落在他露在衾被外的肩头,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他的脊线缓缓下滑,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嗯…”
岑玉楚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绵软。
吻没有停,沿着他的肩窝、颈侧,一路缠绵至耳后,随后又抬起他的腿…
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肌肤,谢惊仇低沉而餍足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阿楚…”
岑玉楚没应,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心里却想着,这是第四次了,谢惊仇的体力…未免…未免也太好了些…
谢惊仇却继续…
惹得岑玉楚又是一阵尖叫…
还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炫耀和恶劣的得意:
“知道我特意把谁关在隔壁厢房了吗?”
他停住,似乎在等岑玉楚的反应,果然见怀中人轻颤了一下睫毛,便低低笑了一声,薄唇贴着他的耳垂,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名字。
“岑靖尧。”
岑玉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谢惊仇感受着那细微的僵硬,非但没收手,反而将他…:“他能听见的。这里隔音不好,你方才叫得那么大声,他怕是…全都听去了。”
他的语气轻佻至极,“还有那个沈确,说不定,也站在外面偷听我们快活呢。”
“刺激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