袈裟宽大,却遮不住她的曲线。
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与深深的乳沟,下摆勉强遮到大腿中段,行动间春光若隐若现。
她赤足踩在草地上,走向自己的骏马,翻身而上。
“暹罗……母亲的家乡。”
她轻轻夹了夹马腹,骏马向前奔去。少林寺的山门在身后渐渐缩小,而南方的路途,才刚刚开始。
她并不知道,有双眼睛已经在暗处盯上了她。
“川渝媚途·大理花雨”
骏马踏过少林山道,很快便进入了川渝一带的丘陵与河谷。
金丝袈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勉强遮住林雨嘉雪白的身子。
她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反而享受着这种若隐若现的暴露感。
体内还残留着少林纯阳之力,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热的媚意,肌肤隐隐泛着淡淡的潮粉色。
“钱倒是不用愁……”她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反正男人,总是最好用的盘缠。”
事实也的确如此。
第一晚,她走进川中一座小镇的客栈。
店小二刚想开口问房钱,就被她一个媚眼盯得愣在原地。
林雨嘉也不废话,直接拉着对方进了上房,反手锁门。
金丝袈裟一褪,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油灯下。
“别出声。”她贴在店小二耳边,声音又软又腻,“乖乖把东西给我,雨嘉就让你舒服。”
店小二哪里还能反抗。
她骑在对方身上,粉嫩的小穴轻易将那根普通尺寸的肉棒吞没,腰肢轻车熟路地扭动。
没多久,店小二就低吼着射了出来。
林雨嘉却没停,继续用穴肉又吸又绞,直到把对方榨得两腿发软,才满意地从他身上起来,随手翻出柜中的碎银与几块银锭。
“谢啦。”她穿回袈裟,头也不回地离开。
类似的事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反复上演。
有时是路边的酒楼。
她坐下点菜,等到跑堂的靠近,就伸脚在桌下轻轻踩住对方的脚背,抬眼一笑。
没多久,两人就会消失在后厨或柴房里。
她总是用最短的时间让男人缴械,然后拿走足够的银两,继续赶路。
有时是过路的商队。
她故意在马背上把袈裟领口扯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与深深的乳沟。
商队里那些憋了许久的汉子很快就会找借口靠近。
她也不拒绝,直接把人带到树林深处,用嘴或穴把对方伺候到射,再让对方“自愿”留下盘缠。
一路上,她几乎没遇到什么真正的麻烦。
川渝的男人大多粗豪直接,被她的媚香与身子一勾,很快就理智全无。
而她自己则越发熟练,甚至开始有些享受这种短暂而高效的索取。
“果然……男人简单。”她骑在马上,望着前方起伏的山峦,内心却有些空洞,“可越是简单,就越觉得没意思。真正厉害的,还是像智根大师那样的……”
她晃了晃脑袋,把那个念头甩开。
马不停蹄地向南,终于在数日后抵达了大理国的边境。
一踏入大理的地界,空气都仿佛变了味道。
满城都是桃花。
大大小小的桃树被供奉在街头巷尾、庭院寺庙,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绵长的花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桃香,甜腻却不至于让人反胃,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当地人大多穿着轻薄的服饰,皮肤偏深,眉眼间带着与中原截然不同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