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嘉牵着马走进城门时,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
金丝袈裟在桃花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而她若隐若现的雪白身子更是让路过的男人脚步都慢了几分。
她却毫不在意,找了家干净的客栈住下,继续用以前的方式解决食宿问题。
第一夜,她随便勾了客栈里一个年轻的伙计。对方被她按在床上时还在发抖,她却只是笑着跨坐上去,用湿热的穴把对方一点点吞进去。
“别怕……很快就好。”
伙计没坚持多久就交了精。她把人弄得腿软后,才心满意足地拿了银子,独自洗漱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她在大理城里过得相当自在。
白天她会随便逛逛,看着当地人祭祀桃树,往树下献花果与香火。
有时她也会停下来,看着那些被风吹得轻轻摇曳的桃花枝,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这味道……”她偶尔会皱眉,深吸一口气,“有点像母亲的媚香,却又不一样。更清甜一些,也更……阴柔。”
她没有深究,只当是地方风土的缘故。
夜里需要银钱时,她便随意找个目标。
有时是酒楼里喝酒的客商,有时是寺庙外巡逻的兵士。
她从不多做纠缠,总是速战速决,拿了足够的钱就离开。
大理的男人似乎比川渝的更易沉迷,被她吸过一次后,常常会眼神发直地跟在后面,被她不耐烦地用余韵媚香驱散。
“真是麻烦。”她有次甩开一个纠缠不休的汉子后,低声抱怨,“越往南,男人的骨头越软。”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几日的行踪,早已被人完完全全地记在了眼里。
城中某座隐蔽的宅院里,有人正通过水镜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水镜中映出的,正是林雨嘉披着金丝袈裟、走在桃花雨中的身影。
“果然是她……”一个娇软却带着怨毒的女声在暗处响起,“林雪婷的女儿……还真敢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地界。”
水镜另一端的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林雨嘉走进又一家客栈。
而林雨嘉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觉得大理的日子比之前任何一段路途都要惬意。
桃花香让她身心放松,纯阳之力在体内稳定流转,身体也在一次次短暂的交合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敏感。
她甚至开始计划,再过几日就彻底离开这里,继续南下,去往母亲的家乡——暹罗。
“再近一些……就能闻到真正的故乡味道了吧。”
她站在客栈窗前,望着夜色中飘落的桃花瓣,轻轻自语。
窗外,桃花无声地落着。
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暗处悄悄靠近。
“异香诱陷·树根缚身”
清晨的风带着湿润的桃香,从大理城南的官道上轻轻吹过。
林雨嘉披着那件宽大的金丝袈裟,牵着骏马,正准备彻底离开这座被桃花淹没的国度。
这里距离母亲的家乡暹罗已经很近,她能隐隐感觉到南方更浓郁的湿热与陌生气息。
“再走几天……应该就能看到真正的热带了。”她低声自语,脚步轻快。
然而,就在她踏出城门不远的步道上,一股奇异的味道突然钻进鼻腔。
那味道与母亲林雪婷的媚香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更清甜,更阴柔,带着桃花腐熟后的腻人气息,像有无数细小的花瓣在血液里轻轻搔刮。
林雨嘉脚步一顿。
下一瞬,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猛地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瞬间升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金丝袈裟下的雪白身子微微发颤,粉嫩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小穴更是迅速变得湿润,有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这是……什么……”
她伸手扶住路边的桃树,试图稳住身形,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身披粉色长袍、戴着宽大兜帽的娇小女人,正静静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袍袖下伸出的纤细手腕,以及脚上精致的绣花小鞋。
女人低着头,嘴中呢喃着听不清的淫靡咒语,粉色的妖气像有生命般从她周身涌出,朝林雨嘉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