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飞阳在医院过了一夜,第二天去家属院找宋安之。
宋安之看到他来了又惊又喜,笑着捶了他肩膀一下笑道:“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太好了!”
苗飞阳苦笑,心里苦涩、沉重、庆幸、以及感激。
“谢谢你”
“咱们兄弟之间不必这么见外。”
苗飞阳点点头,这份恩情他会记在心里,他们在一个部队,以后有的是机会报答。
“我听阿英说,多亏有位夏医生替她做了手术,还有后来苗家人找麻烦,那位夏医生也帮了很大的忙——”
“夏医生的确帮了很大的忙,的确应该好好谢谢她!说来也凑巧,夏医生也是军属,是我爸部队一位厉副团长的媳妇,正好他们家跟我们家关系还不错,等厉副团长回来,我陪你上门拜访吧。”
“行,那太好了。我还想请他们吃个饭。”
“没问题,我来安排。”
宋安之、宋安筠兄妹俩因为听说了赵子芳的事儿,本来对夏瑜也有些反感的,甚至隐隐有一点迁怒。
即便夏瑜和赵子芳关系不睦,可如果不是因为夏瑜,赵子芳就不会出现在这,也不会给他们家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接触之后才知道,夏瑜是夏瑜、赵子芳是赵子芳,被赵子芳那种人牵扯,夏瑜也很倒霉。
宋家兄妹心里对夏瑜,莫名的又多了一点点隐秘的愧疚。
夏瑜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的。
但她从来就明白,赵子芳肯定会牵扯自己,这也是一直以来她对赵子芳声色俱厉、绝对没有半分好脸色的原因。
夏瑜依旧还在家里“养伤”,毕竟做样子要做足。
厉明盛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她的伤处。
其他地方的皮外伤很快都消肿消淤好全了,夏瑜皮肤白,那些皮外伤青青紫紫的很不好看,她自己都受不了,少不得用了灵泉水,一两天的功夫消得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肩膀上那一下挨得实在有点厉害,两天功夫完全不可能全好,她也要忍不住上上科技与狠活了。
“你看,我就说了嘛,我的伤都是皮外伤,很轻微的,已经全都好啦。我没骗你吧?哦,就这一点儿没、没关系的,过两天也该好啦。”
厉明盛看她手臂上、腰上皮肤白得有些晃眼,晃得有些心猿意马,他忙小心拢起她的衬衫,“肩膀上的伤还是很重,最近都好好养着。”
“知道啦!”
夏瑜笑着抱他的腰往他身上靠,“那你不生气了?”
还是有点生气,但又被她气得没脾气了。
“不气了。”
厉明盛无奈笑叹:“本来也没生气。”
夏瑜也笑,心说没生气才怪,生没生气我难不成还感觉不出来?
“天气渐渐暖和了,过几天我想去一趟芦村看看药田,顺便还想进山里转转,你陪我去吧。”
他这个月还没休过,她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