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凌乱不堪,衣裳扔到床下。
忽然沉下来的重量,让梁茵蹙起了眉头。
梁茵手指抓着被单。眼泪滚落。
一种莫名的委屈涌了上来。
他舔舐掉她的眼角滑落的泪水,喑哑着声音轻声安抚。
说着再次封住了她的唇,梁茵感受着那份异样,直到完全适应。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是不是也没那麽难以接受。”
梁茵一口咬在他肩膀,恨意十足,用沉默诉说了一切。
谢恒再次封住她的唇,将那些要说出口的话语全部吞入腹中,强势而霸道。
次日,梁茵盯着头顶,一片恍惚。
她麻木由着宫女伺候,用了早膳,宫女给她按摩,一晚上的酸疼得到缓解。
梁茵的起居生活不需要自己操心,宫女说,她所有的衣裳首饰都是谢恒亲自挑选的。
她们语气艳羡,十足讨好。
梁茵更加恍惚起来。
晌午,谢恒陪她用午膳,每道菜都是她喜欢的。
谢恒确实体贴入微,一看到他,梁茵忍不住想到昨夜之事。
眼睑低垂,神色微微慌乱,无声用膳。
谢恒视线却像黏在她身上,语气愉悦,“这後宫以後只会有你一人。”
像承诺像表白。
梁茵没搭腔。
忽然被谢恒一把抱到了腿上。
梁茵惊呼,慌乱看去,他的唇就压了过来。
他气息滚烫,呼吸灼热,梁茵身子微微发颤。
谢恒低沉着嗓音,“朕很忙,抱抱就好。”
守门的宫女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梁茵沉默不语,心里抗拒,又拒绝不了。
谢恒看出了她的冷漠以对,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从昨夜过後到今日,就没与朕说上一句,恨我,还是厌我?”
话语中藏着犀利。
梁茵咽了咽嗓子,神色莫名紧张,又心慌意乱。
她无声抗拒,又下意识排斥这层关系。
他的急切和强势让她发慌,逃不了躲不掉,“该做的陛下都做了,还要我说什麽?”
她话语的冷然,却刺疼了他的心,他紧紧蹙眉,惩罚似的一口咬在她耳垂。
梁茵轻哼一声,不悦瞪向他。
谢恒眼神忽然柔和,问她,“那朕问你,昨夜有没有弄疼你?”
脑袋轰鸣一声,白皙的嫉妒肉眼可见红了,她羞涩闭上眼,咬着唇轻摇头。
谢恒本意是逗逗她,见她此时模样,下腹一紧。
那些暧昧画面涌上心头,他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唇瓣,一路缓慢往下滑落。
梁茵紧咬唇,酥酥麻麻地感觉席卷全身,使人浑身战栗。
“不疼就好。”声音低沉,转而道:“朕那样对你,阿妤可欢喜?”
低沉嗓音直击耳膜,梁茵浑身一震,想到昨夜欢愉时的快意,简直快要羞愤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