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腾地从她怀里站起身,却被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带了回去。
牢牢坐到了他怀中。
“阿妤,告诉朕一点感受可以吗?就一点,就知足。”谢恒在她耳边轻轻低喃。
“陛下能不能放开我。”梁茵恳求道。
她的冷漠和冷静无时无刻不刺激着谢恒,以为有了肌肤接触,她能顺理成章接受他。
似乎不是这样,她排斥得更加厉害了。
谢恒焦虑不安,唇细细密密落下,像一张巨大的网,将猎物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域范围。
梁茵被亲得舌头发麻,全身轻颤,身体不受控制时终于出声,“陛下。”
两个字一出,梁茵身形僵硬,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忙咬住了唇,声音绵软无力,气喘吁吁更像是勾引。
两人视线相撞,谢恒眼中灼热,情意绵绵,大掌握住了那片柔软。
梁茵不可置信看着谢恒的恶劣动作,却又因为他的动作而浑身战栗。
那股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又来了。
他很会调情,很会引起人内心的渴望。
谢恒感觉到怀里女子动了情,唇角微微勾了勾,终于肯作罢,低语,“晚上等我。”
四个字仿佛充满了魔力般,梁茵脸色一片绯红,像极了一朵鲜红的玫瑰。
谢恒见此,喉结剧烈滚动,又重重压下,终是将人放下,走了出去。
待人一走,梁茵平复了许久,该做的都做了,他还在逼迫她,想要得到同样的反馈。
梁茵忍不住颤抖,她发现自己对那些事情,并不是全然排斥的,甚至在那时完全忘掉了一切。
眼前只剩下他,那一刻,梁茵忘记他曾经是自己的兄长。
她闭上眼睛,心底一片慌乱,有些事情和想象中不一样。
脑中忽然滑过什麽,神经绷紧,她大声朝外喊道:“来人,给本宫叫太医。”
太医很快来了,询问梁茵的情况,梁茵直接道:“太医,给本宫开些避孕药。”
太医一听,面色惶悚,“这,娘娘这是为难老臣,这陛下没开口,臣怎敢随意给娘娘避孕药,还请娘娘体桖臣一家老小。”
梁茵也慌了,两人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要是有了孩子怎麽办,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迎接一切。
她深深吸了口气,挥挥手,“下去吧。”
很快就到了傍晚,谢恒准时过来陪她用晚膳,他频频打量她,终于问道:“今日找了太医?”
梁茵身形一僵,等待着他的责问。
“为何不想怀朕的孩子?”谢恒直截了当问道。
“没,没做好准备。”梁茵声音都在发抖。
谢恒握住她发颤的手,“也好,朕也不想那样快就让你生孩子。”
梁茵还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接下来的时间里。
男人吻遍了她全身,身体仿佛被他点燃。
和昨夜一样的感受,酥麻,舒服接踵而至。
梁茵紧紧抓着床单,咬着唇瓣。
一只大掌恶劣地掰开她的下颌,将耳朵贴在她唇上,去感受她的每一次喘息,轻颤。
随着喘息声,她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
他闷哼一声,喘息自他唇角泄露。
大汗淋漓,肌肤粘腻贴在一块,分不清汗液是谁的。
谢恒将她翻身,从身後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