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证明小娇妻对夫君的拳拳爱心,可谓是苍天可鉴。
“我知道。这就是准备去。”
李南征站在窗前,柔声对宫宫说:“你无论有多累,都要注意休息。”
“我懂得。其实我也不累,就是那帮老杂毛!哼,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想抱怨几句的宫宫,最终还是没有收敛了不满,岔开了话题。
陪着李南征说了会话,宫宫就随着悠扬的钟声响起,急匆匆的结束了通话。
“我们两口子,明明可以只管家族企业,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偏偏一个要当什么道门圣女,肩负莫名其妙的使命。”
李南征心里想着,走出了主卧:“一个疲于应对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去做不愿意去做的事。”
“南征弟弟。”
看到他走出来后,李秋草奴颜婢膝的问:“我们这就去十三陵?”
嗯。
李南征点头:“你知道去十三陵的路吧?”
“知道。”
李秋草打开客厅门:“我长大的村子,就在十三陵片区。经常和建国弟弟等小伙伴,去那边放牛,打猪草。虽说去了东洋后,已经几十年没去过了。但我自问对那边的道路,依旧会很熟悉。毕竟贵国、毕竟咱们这边几十年来的乡下,几乎没什么变化。”
她在说出“建国弟弟”四个字时,偷眼观察李南征的反应。
走向院门口的李南征,脸色没什么变化。
他现在算是看开,想通了,能坦然面对李建国的名字。
“那就好。”
李南征走出院门口:“去十三陵的来回路上,我不说话时,给我噤声。而且这次过去,不得走黄泉路。”
好的。
李秋草乖巧的答应了一声,给院门落锁。
先帮李南征打开副驾车门,恭请他上车后,李秋草才快步绕过车头。
车子启动。
“以前想起来就会厌恶的上官家,现在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的当头笼了下来。让我在有所警觉时,才发现身边站满了和上官家有关的女人。”
李南征看着车窗外。
思绪信马由缰:“为什么,全都是女人呢?而且个个都是绝色。如果真有冥冥之中,又是为什么安排让她们,先后围拢在我的身边?绝不是仅仅改变,她们本来很凄惨的命运。”
车轮滚滚,驶出了市区。
道路也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颠簸。
道路两侧的地里,麦苗已经长了出来。
李秋草说的没错。
即便她几十年都没回来了,对这边的道路依旧很熟悉。
一。
少年时期的很多美好记忆,总能让人铭记终生。
和建国弟弟等人去十三陵那边放牛、打猪草对于李秋草来说,就是没齿难忘的美好回忆。
二。
这年头的市区有了明显的规划、现代化的发展。
但四个现代化之风,还没有吹到偏远的乡下,数百年来形成的道路,几乎没什么变化。
十三陵在这年头,说白了就是皇帝的墓罢了。
温饱问题还很严峻的年代,没多少人跑来这边看一些古墓。
自然没必要修路,改路的。
总之。
根本不用李南征说什么,李秋草就能自行绕开黄泉路,越来越接近目的地。
车子也颠簸的厉害,却没影响闭眼休息的李南征。
“南征弟弟。”
李秋草忽然轻声汇报:“前面的路边,有个老道士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