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福冷冷扫了他们一圈,嘴里蹦出俩字。
“开门。”
“嘎吱——”
一个保卫员上前把铁栅栏门拉开。
王有福他们鱼贯走进去。
“你们几个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王有福话不多,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羁押室里气氛一下子紧了起来,所有人都盯着王有福手里的文件,心里七上八下。
只有易中海,脸上挂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笃定。
看来聋老太太出手了。
他就知道,聋老太太跟杨厂长关系不浅,肯定会保他,毕竟他俩的利益早就绑一块儿了。
王有福皱了下眉头。
妈的,一个劳改犯,哪来的底气。
……
下王有福念完,抬眼扫了一圈。
易中海脸上堆笑,从凳子上站起来,想往前凑。
“这位同志,咱们都一个厂的,不用这么较真。意思意思就行了,杨厂长那边也不好做,您说是不是?”
保卫科几人互相对了个眼神。
王有福嘴角抽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颤。
这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刚开完会,亲眼看见杨卫国为了保易中海,被副厂长逼得没了退路,连车间主任的位置都让出去一个。结果这人倒好,还觉得自己挺有面子。
王有福想不通杨卫国为啥死保这种人。
太不值了。
他皱眉,往旁边看了一眼。
保卫员立马抡起枪托砸过去。
“老实点,蹲下!”
“哎哟——”
易中海身子一歪,嘴里还不肯消停,“你们打人,我要找杨厂长反映——”
“闭嘴!”
保卫员抬手又要砸。
易中海吓得一哆嗦,赶紧蹲下去,贴着刘海中挤在一起。眼睛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贱骨头。
王有福心里骂了一句。
他展开手里的文件,冷眼扫过几人,清了清嗓子。
“关于红星轧钢厂易中海等人侵占厂属房屋的处理通报。”
“一车间七级钳工易中海,用贿赂手段,勾结二车间六级锻工刘海中、红星小学教员阎埠贵,以召开全院大会的名义,强逼住户把南锣古巷九十五号院后院两间房分给贾东旭一家。已构成侵占轧钢厂房屋的事实,造成三年零四个月的房租损失,共一百六十元。经查实,认定为侵占罪。”
“另外,易中海在担任九十五号院联络员期间,联合刘海中、阎埠贵,自封大爷,把持四合院,搞一言堂,走历史倒车,阶级立场、群众路线问题上出现严重偏差,犯下严重思想错误,属于必须接受思想改造的对象。”
声音不大。
但落在几个人耳朵里,跟炸雷没两样。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刷地没了。
刘海中嘴唇白,手指抖得停不住。
阎埠贵整个人僵在那,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贾东旭更是两腿软,差点没蹲住。
侵占罪。
把持四合院。
搞一言堂。
走历史倒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