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罪名,全扣实了。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一伙人,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浑身上下没个热乎气儿。
就连平日里最不着调的傻柱,这会儿也憋着气,心脏跟擂鼓似的,“咚咚”
敲得他胸口闷。他眼睛里又是怕又是纳闷,乱七八糟搅和成一团。
一大爷帮困难户,这不是好事儿吗?
咋就能摊上错呢?
易中海这会儿更撑不住了。他嘴唇哆嗦得厉害,两只眼瞪得老大,里头全是惊恐。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他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好名声,那一副正直仁义、德高望重的作派,全被这薄薄一张处理通报,砸得稀碎。
从今天往后,街坊邻里谁见了他不得戳脊梁骨?茶余饭后的笑料,他是当定了。
“伪君子”
、“道貌岸然”
、“挖社会主义墙角”
——这些词儿,比刀子还狠,会一根根扎过来,把他捅成筛子。
他不服。
他不服。
怎么会成这样?
王有福懒得搭理他们那副吓破胆的样儿,接着往下念。
“经红星轧钢厂委员会研究决定,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对易中海作出以下处理。”
“撤销易中海现有工级,降为学徒工。责令其在红星轧钢厂接受劳动改造,为期三年。劳动改造期间,停所有福利待遇,取消考级资格。另处罚款五百元。”
什么?
易中海听完,俩眼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劳动改造?学徒工?罚五百?
假的……都是假的……
他嗓子眼儿一甜,一大口血喷出来。紧接着,眼前黑了,人跟根木头桩子似的,直挺挺朝地上砸下去。
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谁也没伸手扶一把。傻柱也没动,几个人全傻了,眼珠子一动不动,就跟让人点了穴。
王有福皱了皱眉,朝边上的保卫员一抬下巴:“来两个人,把他抬医务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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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科长。”
两个保卫员应了一声,架起易中海就往外拖。
“刘海中。”
王有福一声冷喝。
“王科长,我……”
刘海中吓得浑身一抖,嘴皮子上下乱磕,一个字都吐不利索。
王有福没看他,低头盯着手里的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声音又冷又硬。
“二车间六级锻工刘海中,收受贿赂,伙同一车间七级钳工易中海、红星小学教员阎埠贵,以召开全院大会的名义……”
刘海中腿一软,整个人瘫地上,跟了羊癫疯似的哆嗦起来。
红星轧钢厂党委会之前已经讨论过了,做出决定。
“本着治病救人、惩前毖后的原则,对刘海中的处理意见如下。”
“刘海中,现有工级全部撤销,直接降到学徒工档位。责令其在厂内进行劳动改造,为期三年。劳改期间,所有福利待遇、考核晋升资格全部取消。另处罚金五百元。”
“不——”
刘海中整个人都疯了,眼珠子通红,从地上猛地弹起来,嘴里出的声音根本不像是人叫的。
“跟我没关系!都是易中海让的,我是被他……”
话还没说完,一个保卫员从王有福身边窜出来,动作快得跟兔子似的,抬手就是一枪托砸下去。
你特么现在就是个劳改犯了,还敢在这瞎嚷嚷,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