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比大脑先认出了这个气味——在楼闻过,在桓宅走廊闻过,在那个被按在墙上强吻的晚上也闻过。
但意识已经模糊到无法将这些碎片拼成一个名字,只知道这个气味让她觉得安全。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抱着她从侧廊后门出去。
不是宴会厅正门,不是地库电梯,是一条消防通道。
狭窄的楼梯间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他的呼吸比平时浅,步幅比平时大。
下到一半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红印。
车停在消防通道出口外。
他把人平放进后座,她的裙子散开来,珍珠耳环掉了一只,滚到座椅下面的缝隙里。
关车门时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多停了一秒,然后绕到驾驶位动引擎,油门踩到底。
窗外京海的夜景在车窗上流动成模糊的光带。
虞冷禾闭上眼睛,身体深处的燥热一波一波往上涌,不是疼,是某种从内部往外烧的空虚感。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音,呼吸越来越急促。
后视镜里,那双浅色瞳孔扫了她一眼,车更快了。
车没有开向桓宅。
虞冷禾在模糊的视线里认出窗外掠过的路牌,不是回桓宅的方向。
车拐进东郊一片私人别墅区,铁艺大门自动滑开,车胎碾过碎石路面,停在一栋灰色独栋别墅前。
那人熄了火,拉开后座车门。
她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找医生,现在过来。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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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冷光闪了一下,对方回了句什么,他“嗯”了一声挂断,把手机塞回口袋。
然后她又被抱了起来,悬空的感觉让她下意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她自己不知道。
她被人放在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她的酒红色裙子铺在上面像一块烧着的炭。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认不清天花板的灯有几盏,只感觉到床垫在身侧陷了一下——那个人坐在了床边,没有碰她。
“虞冷禾。”
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不是“虞助理”,不是“你”。
是全名,三个字从那个低沉的嗓音里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重量。
她想回应,但嘴唇张开只出一声很轻的喘息。
药效已经全面作,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烫。
她攥住床单,指节白,用最后的理智把自己钉在原地。
坐在床边的人低头看着她。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她抖的睫毛、她咬出牙印的嘴唇上。
“别咬。”他说。
一只手伸过来,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力道不重,刚好够她把牙齿松开。
那只手的指腹是凉的,她的嘴唇滚烫。
他站起来,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后背突然贴上一片滚烫。
虞冷禾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上。
她的裙子皱成一团,滚烫的脸颊隔着衬衫面料贴在他的肩胛骨之间,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
“好凉快……”她含混地咕哝了一声,声音闷在他后背里,带着药效作后毫无防备的餍足。
桓越舟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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